“……”
鬼煞默不作聲。他不相信云飛帆的“鬼話”,但是他也不會輕易出手。因為眼前這個年輕人隱隱讓他有些忌憚。
云飛帆不在乎它的“態度”,仍然按自己節奏繼續忽悠.
“恰好,我將川井生擒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鬼煞“雙眼”一亮,“他在哪?如果你把他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不夠。”
云飛帆搖頭,“我為了生擒川井,犧牲太大,不能輕易交給你。”
“你還想要什么?”鬼煞怒道。
“我不相信憑川井這個廢物能拿捏你。如果你能說服我,讓我相信,我立即將他送給你。你別動搶人的心思,雖然我不一定打得過你,但是你若要打敗我,最少也要耗盡你八成鬼修。”
鬼煞很生氣,但是云飛帆說的是實話。
猶其是鬼煞跟川井仇恨太深,恨不得吞噬他的靈魂。
“一千多年前,我冤死于飛鳥國皇室之手。因冤魂不散,游蕩于飛鳥國富石山上,經年累月吸入天地靈氣、日月之華,終成鬼修之體,再歷經三百年征戰,終成富石山山主。”
鬼煞似乎沉浸在“回憶”里。
“二十年前,川井殺死皇室成員后逃到富石山避難,我倆一見如故,結成跨越人鬼殊途之摯友。”
“誰知他包藏禍心,在獲得我移魂之術后,就想將我的鬼魂移到別人肉體之上以供他驅使,哼,我堂堂鬼仙,富石山山主,豈能受他作踐!”
鬼煞怒形于“色”。
云飛帆點頭,深以為然。鬼煞以為獲得了他共鳴,對他更加放松警惕。
“后來呢?”
云飛帆滿臉“關心”。
“他見我發怒,立即改口認錯,還信誓旦旦此生必不負我,視我為最真心的朋友,愿意為我捕獲人類的靈魂供我食用。”鬼煞再“露”痛苦之色。
“那天,他帶來一個幼童,同時還抱著一個壇子,告訴我他獲得了一個古董,但他是外行,想讓我幫忙掌眼。”
“我活了一千年,所謂的古董可能還沒有我年代久遠,鑒定古董還真象喝涼水一樣容易,于是我欣然同意。”
“這個陰險小人!”鬼煞“咬牙切齒。
“他趁我吸食幼童靈魂,掀開包裹壇子的紅布。紅布掀起,佛光乍現,一下就將我炸懵了。雖然佛家法力無邊,但是對修行千年的鬼仙,它還是差了一點意思。”
“川井顯然做足了功課,他手里有一枚神州一代戰神白起的帥印。”
“千古戰神,挖坑鼻祖白起?”
鬼煞點頭。
“他趁機拿出白起帥印壓向我天靈,我瞬間被封印,不能動彈,然后他驅動魔咒將我收入壇子,囚禁我,以自由與毀滅威脅利誘,企圖將我馴服……”
“它就是能封印你的白起帥印?”云飛帆指著墻角那塊黑鐵塊,鬼煞點點頭。云飛帆不廢話,迅速將它撿到手里。
“鬼煞,我們之間的談話到止結束吧,拜拜!”
他向鬼煞招招手,鬼煞“臉色”大變,怒道:“你也坑我?”
“你說對了。”
云飛帆一臉欠揍的樣子。
“為…什…么…”鬼煞怒吼,噴出一股實質濃煙,直撲云飛帆。云飛帆閃身躲避,濃煙噴到他身后的墻,混凝土墻竟然被鑿出一個洞。
臥了個草!
云飛帆大驚失色,它哪是黑煙,簡直就是黑色激光啊!
幸好它只是攻擊自己,如果攻擊不能動彈的冷鳳三人,全村人不得到他們家吃席?他冷汗直冒,不敢讓鬼煞再有機會攻擊他們。
“鬼煞,休得猖狂。”
云飛帆飛躍而起,手中帥印對準鬼煞骷髏頭的天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