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女仙看熱鬧不嫌事大,出言喊加油。
“別,師兄別打,我們還是去尋那冒充老蘇弟子的家伙,我倒要看看那個凡人這么大膽子,竟敢騙到我們青蓮宗來了。”
梁元連蹦帶跳躲避,連連求饒。
“老蘇弟子?老蘇收弟子了?這倒稀奇!”
女仙落下飛舟,手一收,飛舟化作巴掌大小,融入她的袖中。
“蘇安年死了,他弟子說是舊傷復發,算起來,蘇安年也有一百多高齡了,平日看起來沒事,一旦舊傷發作確實難以預料!”
“而這混小子偏偏說蘇安年沒收弟子,蘇安年快死了收個弟子也再正常不過!”
“再則言,蘇安年若沒死,凡間有幾人能是他對手,敢在青蓮宗下冒充他的弟子?”
萬山城想到一臉凄苦的張求道,卻不覺得他會欺騙自己,便多說了一句。
“老蘇死了,那我的定顏丹怎么辦?”
女仙大驚失色,她為了煉制定顏丹的靈植,可是提前給予了蘇安年十瓶蘊靈丹作為定金。
女仙越想越急,干脆祭出飛舟道:“不行,我得去問問!”
“哎呀,沒想到朱顏小師妹小小年紀就開始臭美起來了,不過,你知道他弟子在哪里不?”
當三者結伴而來時。
張求道是懵逼的,也頭皮發麻的。
難不成東窗事發了?
他努力思考,不覺得蘇安年的死值得他們這么勞師動眾。
自己也確實算是蘇安年弟子,拿得出證據的那種。
“張求道見過三位道長。”
看著恭敬又一副虛弱無比模樣的張求道,朱顏反倒不好意思開口了。
倒是梁元,上下打量了一番張求道,便道:
“你真是蘇安年弟子?”
“是的,晚輩在半月前求道無門,看懸崖上的師尊留筆,有幸得其中劍意傳承,師尊故而收我為徒。無奈師尊時日無多,晚輩為其守靈半月,方才開始來此感悟劍煞修煉。”
張求道拿出早已經想好的說辭。
這番話說來,滴水不漏。
蘇安年修的是劍,他弟子在埋劍地感應劍煞修煉劍道,再正常不過。
便是不相信的梁元也不由得信了幾分。
但梁元看了一眼朱顏,還是問道:“你師尊活著的時候有沒有交代什么?或留下什么?”
“沒有!”
張求道一臉茫然的搖搖頭,絕口不提其他。
他將乾坤袋藏在身上最隱秘的地方。
張求道不知道這么做瞞不瞞得住,修仙者有沒有透視之內的法術。
張求道哪里知道,乾坤袋上篆刻著隱匿一類的法術。
除非搜身,否則一般是發現不了乾坤袋異常的。
修仙者煉制法寶,又怎么可能不防備其他修仙者注意呢。
聞言。
朱顏快哭了。
十瓶蘊靈丹啊,可是她辛辛苦苦幾個月煉制的。
關鍵耗費的靈材,都價值一百多顆靈石,也是她省吃儉用得來的。
她還想著煉制出定顏丹大賺一筆。
現在好了,投資還沒回本就先折本了。
張求道偷看三人的神色,萬山城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朱顏一臉眼淚汪汪的模樣,梁元神色變幻,不等張求道猜出什么,便道:
“看你這般骨瘦嶙峋的樣子,我也不欺負你。可父債子償,你既然繼承你師尊的衣缽,也當繼承他的債務,你說對還是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