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禁不住劍煞波動,若是能進入練氣境第二重聚法成沙會稍微好一些!”
“但我道骨沒有完善,承載不了法力,只能從《養劍經》入手了。”
“既然第三重淬劍不行,那就只能第四重溶劍。”
張求道擦拭了一下鮮血,便不再急切的引劍煞入體淬煉道骨,轉而重聚法力,進行第四重溶劍。
溶劍不同淬劍,溶字一字便詮釋了這一重養劍之秘。
便如同凡人鍛造寶劍一樣,以法力不斷延綿不絕的消融飛劍中的劍煞,深層次的打磨飛劍靈性。
這個過程,對于法力的操縱要求更高。
原本得心應手的法力,在以熔鑄法操縱時,便像是生銹了一樣。
哪怕張求道盡可能沉下心來控制,也老是轉不過彎來,笨拙的難以控制。
不是這邊錯漏,便是那邊疏忽。
一次次的失敗并沒有讓張求道氣餒。
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張求道不是一根筋的人。
既然這條路不好走,他便從第一重洗劍之法開始。
洗劍如水流而過,磨劍如磨石摩擦,淬劍如火煅燒。
最終,流暢的帶動下,法力自然而然以第四重溶劍之法,打磨熔鑄道骨內的劍煞。
當然。
不出意外,沒有堅持一下就再次潰散。
但這一次多堅持了一秒鐘,讓張求道喜出望外。
修行是集中精神的,需要耐心,需要去分析,需要去體悟。
這個過程看似枯燥,可每一點點的成長,都讓張求道甘之如飴。
不怕升級難,就怕卡到死胡同,一點都沒法進步。
就像是玩游戲升級打怪一樣。
游戲難度越高,征服了以后,成就感就越多。
張求道如今便是這么一個狀態。
練氣一重凝法入體,養劍經三重淬劍,帶給他是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張求道忘記了身體上的隱隱作痛。
一旦專注,也忘記了時間。
青蓮宗外門。
“萬師兄看你這般苦相,莫非是修行遇到什么難題了?”
萬山城看著向他走來的師弟梁元,也不隱瞞,苦笑的道:“蘇安年死了,我曾請他為我尋妖獸之事,只怕無疾而終了。”
梁元有些愕然:“什么?蘇安年死了?前段時間我見他不還是好好的嗎?還有,老蘇什么時候收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有多久沒見他了?他一時興起收了弟子也再正常不過!”
“不對,不對,他不可能死啊!我和他上一次見面是在半個多月前,他可身強體壯的很,當時我還拜托他幫我打探何處有妖……”
說到這里,梁元立即住嘴。
“妖什么?是不是又是妖狐?”
“是妖獸!”
“呵!你的歪心思誰不知曉?”
萬山城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說你已經年近半百了,凡人在你這般歲數,都已經是祖父了。”
“你偏偏還整日不著調,你若將心思放在修煉上,早早便已經登臨內門了。”
梁元也就二十一二的模樣,灑脫的道:“切,內門有什么好的,再說,我壽三百,你看我那里像個年近半百的老頭?”
“今日我便要代師叔好好教訓一番你這個小子……”
萬山城擼起袖子,從袖里的乾坤袋中抽出連鞘的長劍,作勢要打。
“打,重重的打,打的這小子皮開肉綻,省得整日將外門攪的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