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云州城門口,當秦凌出現在詩乃的瞳孔中時,因為許久不見,詩乃壓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猶如乳燕投林一般用力的撲進了秦凌的懷抱,小腦袋狠狠的在秦凌的胸膛上蹭著。
如今的她已經將燕王服飾換下,穿著最為喜歡的藍色旗袍。
“好久不見,小詩。”
許久未曾見過,秦凌如今也是極為的想念詩乃。輕輕的用手心拍打著詩乃的背部,開始打量起詩乃的變化。
幾個月的時間,有了足夠的營養,再加上足夠的鍛煉,詩乃的身高如今已經從剛來這個世界之時的一米六長到了一米六八左右,同時,即將十七歲的詩乃也沒有了過去的青澀,整個人已經完全長開。
原本容貌與身材就極為出色的詩乃現在變化更大,盈盈可握的腰肢,俏麗的小臉蛋再加上一雙大長腿,不得不說已經變成了一個尤物。
“兄長,我好想你啊。”
貪婪的的吸食了秦凌的氣息,詩乃輕輕抬起小腦袋,露出了畫著淡妝的臉頰,嘴角揚起一絲燦爛的微笑。
“你長高了,小詩..”
將詩乃放開,秦凌圍繞著詩乃的身體轉了一圈,微微一笑,語氣中盡是歡喜。
“咳咳...燕王殿下,不知我二弟如今在何處?”
盡管不想打擾秦凌,但李嗣源這個單身漢還是十分煞風景的咳了一聲,并向秦凌說出了他的目的。
“抱歉,圣主,忘了介紹了,這是本王的梓童,名諱秦詩。”
秦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才將詩乃介紹給了李嗣源。這三天內,他邀請李嗣源在云州住了下來,并時常向李嗣源發起切磋,以試探自己目前的功力強度。
幾次戰斗下來,秦凌眉心的金花再次長出了一枚花瓣。
現如今,秦凌已經是一品金花巔峰的修為,戰力堪比這個世界的大天位,只可惜目前秦凌還不是在進駐大天位二十年的李嗣源的對手。
“小詩,李存勖呢?”
“諾,你們的世子。”
難得的時光被打擾,詩乃冷哼一聲,立即右手食指指向了不遠處道路上的一輛馬車,李存勖和他的侍從鏡心魔都被困在里面。
“兩位許久不見,在下就不打擾燕王殿下與夫人的好事了,燕王殿下,二弟在下先帶走了,報酬擇日呈上。”
天藍色氣焰的幻影猛然呈現,詩乃微微瞇了瞇眼,困著世子李存勖的馬車外蓋被李嗣源給轟飛,露出了馬車內的場景,那被團團綁住,兩鬢斑白的李存勖和鏡心魔極為惹人注目。
“我的好二弟,這才幾個月沒見,二弟怎么白了頭?”
閃爍著藍色氣焰的手臂輕輕一揮,捆綁著李存勖的繩子立刻斷開。
兄弟相逢,李嗣源用力瞇起,露出了一抹奸笑,他和李存勖之間沒有絲毫兄弟情,兩人見面只有沖突。
此時由不得李嗣源不高興,經幽州蔚州兩戰,李存勖的聲望大大被打擊,這次丟了云州不說,居然還丟了五萬士兵。
在這個人口極為重要的時代,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得地失人,人地皆失;得人失地,人地皆得。
云州城丟了是小事,五萬精銳丟了,這可就是大事了。即使李存勖是他李克用的親子,經此一戰,李克用怕是也對李存勖的能力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面對李嗣源的嘲諷,李存勖輕輕冷哼一聲。形勢不如人,他李存勖還是拎得清的。成王敗寇,輸了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燕王,此女著燕王服飾,罪不可赦,言盡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