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凌用力吐出一口氣,輕輕披上了紫色王袍,隨即及肩長發用冠冕束縛住,對著鏡子打量了片刻后隨即點了點頭,越出了燕王府內的閉關密室,三兩步暴起,瞬間來到了王府的門外。
“曉月、殘月,你們先回庭院,這里交給本王了。”
燕王府門外,秦凌輕輕揮手喝退了準備發動進攻的曉月與殘月二人,隨即面帶微笑的對著斜帶斗笠,面帶金屬面具的不良帥拱了拱手。
“不知大帥蒞臨,本王有失遠迎,望大帥勿怪。”
“燕王殿下客氣了,本帥不請自來,還望燕王殿下不要怪本帥失禮才行。”
王府外站立了許久,袁天罡輕輕打量著眼前這名被稱為少年英雄的燕王秦凌,面具上空洞的兩個窟窿擋住了他好奇的眼神,使得秦凌不明白他的想法。
“大帥見外了,還請入府一敘。”
見曉月與殘月二人退下,秦凌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臉色上露出了一絲苦澀,側身對著不良帥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在秦凌的帶領之下,不良帥與他一同在燕王府中行走著。
“原先本帥以為燕王殿下年少輕狂,王府一定是奢侈鋪張才對,現在看來,是本帥孟浪了。”
微微環視著燕王秦凌所居住的燕王府,不良帥的眼中有著感嘆,這間宅院說是王府,實際上與那些將府確是沒什么兩樣。
少年得志,猶如漢武帝,他源源不斷的花費巨資修建了上林苑,建章宮等設施,原本以為燕王秦凌猶如漢武帝,沒想到他居然看走眼了。
“燕王殿下難道不知瓚侯所言?”
“瓚侯蕭何,他曾對漢高祖提及非壯麗無以重威,但當時的大漢已經一統天下,有了那個資本,而如今的燕國地處苦寒之地,又有何資本大肆修建壯麗宮殿呢。”
聞言,秦凌用力嘆了一口氣,隨即輕輕聳了聳肩。
詩乃和秦凌目前所居住的王府就是之前劉守光所居住的將府。
不管是秦凌還是詩乃,二人皆未曾大興土木,只是將將府稍稍改建后就居住了進來。
燕王府比起晉國太原王宮,朱梁汴州皇宮根本沒有可比性,甚至就連吳國,蜀國的王府都遠比燕王府氣派。
“就是這里了,大帥,請。”
將袁天罡指引到了王府內的會客室,秦凌輕輕對著大帥拱了拱手,隨即先一步走近了會客室中。
自從秦凌接手燕國后,這間會客室只進來過李嗣源,李存勖兩個外人。
在詩乃執政時期,這間會客室還迎來了女帝,據詩乃所言,她們二人相談甚歡。
如今,這間樸實的會客室,再次迎來了這部劇中的戰力天花板。
“燕王客氣,本帥此次前來,是想要詢問,燕王對于當今局勢有何看法。”
輕輕跪坐在會客室的羊絨平墊上,袁天罡與秦凌對立,隨即淡淡的向秦凌詢問天下局勢的看法。
“當今天下,若論江湖勢力,梁岐晉三國最強,其中梁國內憂外患,隨時可滅。岐國地處關中,不適爭霸。朱梁倒臺后接下來的霸主,應該是沙陀李鴉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