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外面,幫我看著兩個徒弟就行了。”
柳冬梅微微一笑,拒絕了王大川的提議。
貢院里的情況,他們誰都不了解。
多一個人進去,就多一分危險,她不希望王大川出事。
有了柳冬梅的保證,衙役也不想繼續跟百姓們僵持著。
他跟同伴說了幾句話后,便讓死者的家人,將死者的尸體抬走了。
剩下那些沒有等到家人的人,一直等候在貢院門口。
可不管他們怎么說,衙役們就是不肯退步。
堅持要等到抓住了兇手,再將里面的學子放出來。
柳冬梅回了一趟客棧,帶了一些干糧,再次回到貢院外。
“我現在可以進去了么?”
“嗯,跟我進來!”
衙役點點頭,帶著柳冬梅往貢院里走。
其他百姓見樣,頓時炸開了鍋。
“那個女人怎么進去了,我也要進去!”
“他們出不來,那你們放我們進去,我們給他們送點吃的喝的總行吧?”
“喂,我們跟你們說話呢。你們是聾了還是啞了,回答一聲啊!”
衙役們守在貢院門口,并不理會他們,就仿似一尊尊雕塑。
百姓們氣得不行,可又無可奈何,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外面等著。
衙役帶著柳冬梅,走進貢院里。
參加春闈的學子,依舊還是保持著一個人一個坑。
他們神色慌張,臉色蒼白,似乎是受到了影響。
衙役抬了抬手,指向其中一名學子。
“他們都在這里了,一個不少,你可以去指認兇手了。”
“他們都是學子,怎么可能是兇手。”柳冬梅搖搖頭:“官差大哥,我二弟也在里面。我現在需要找到他,向他了解一下里面的情況。”
“隨便,反正你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一過,我就說你是兇手。”
柳冬梅微微頷首,轉身往前走。
衙役跟在她的身后,緊盯著她。
柳冬梅倒也不在意。
有衙役在,一會兒還能有一個幫她作證的人,挺好!
兩個人一路向前。
很快,柳冬梅便看見了王小江。
王小江坐在位置上,手里拿著一張符箓,眼眸里溢滿了慌張。
她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被王小江拿在手里的,正是她之前給他的平安符。
想著,柳冬梅對著王小江輕輕喚了一聲:“二弟!”
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王小江緩緩抬起頭來。
看見柳冬梅站在他的面前,他神色依舊木訥。
“幻覺,大嫂怎么可能進得來。”
“二弟,這不是幻覺,我是進來幫官府查案的。”
聞言,王小江揉了揉眼。
見柳冬梅沒有消失,他心里一喜,連忙站起身來。
“坐下!”
他還沒來得及走出坑位,跟在柳冬梅身后的衙役,突然冷喝了一聲。
王小江被嚇了一跳,連忙坐了回去。
柳冬梅有些不滿衙役的態度,但也沒有說什么,目光落在王小江的身上。
“二弟,貢院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