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一定是要下毒,才能要你的命?”柳冬梅笑著搖頭:“殿下可有用過,旁人送的物品,包括衣物。”
“東宮里的東西,都是內務府準備的。難道你想說,是內務府有問題?”
“殿下再仔細想想,除了內務府,還有什么東西,是旁人送的?”
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太子思索了一瞬。
大臣們倒是沒少往東宮送東西,但都被他派人送回去了。
太子回憶了好一會兒,伸手將系在腰間的荷包取了下來。
“這只荷包,是太子妃送給本宮的!”
柳冬梅起身,緩步來到太子的面前,將荷包接了過來。
她當著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將荷包打開。
荷包里,裝著一張符箓,和一小撮頭發。
隨著柳冬梅將這兩樣東西拿出來,太子妃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太子轉頭看向太子妃,眸光忽而冷了下來。
“太子妃,你不要解釋一下么?”
“殿下,這荷包里的東西,不是妾身放的。”
“是么?”太子明顯不信:“這荷包是你親自繡的,也是你親自給本宮系上的。這兩樣東西不是你放的,還能有誰?”
砰!
太子的話剛落下,太子妃便對著他跪了下來。
她望著他,眼眸里噙著淚。
“殿下,這兩樣東西,真的不是妾身。妾身只在荷包里放了一些香料,并未……并未放其他東西啊!”
太子妃的眼眸里,溢滿了震驚和委屈。
柳冬梅仔細看過她的面相,此人長得正直,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反倒是外面的那個張良娣,才更加有問題。
想著,柳冬梅轉頭往門口瞧了一眼,果然發現門口趴著一個人影。
柳冬梅輕笑一聲,轉頭看向王大川,跟他使了一個眼色。
王大川看了看她,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在看見趴在門口的那一道人影時,頓時明白了柳冬梅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柳冬梅將目光從他的身上收回來,轉頭看向太子。
“殿下,民女會一些玄門道術。荷包里的符箓,是改命符。
加上這一撮頭發,看來是有人想用邪術,與殿下換命。
換命的人,必定命不久矣,才用了這個方法。只要破了這個邪術,此人必定遭到反噬,最多活三日!”
柳冬梅說話時,故意放緩了速度,想要吸引外面那個人的注意力。
王大川趁機來到門口,一把將正殿大門打開。
隨之,趴在外面偷聽的張良娣,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張良娣也沒料到,自己會被發現,尷尬地站在門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太子蹙眉看向她,不悅道:“不是讓你先回房了么?”
“妾身這就回去!”
張良娣對著太子福了一禮。
剛要轉身離開,柳冬梅卻突然道:“殿下,民女覺得,應該讓良娣留下來!”
雖然太子才與柳冬梅見過一面,但他卻下意識覺得,柳冬梅這是話里有話。
他猶疑了一下,對著張良娣招手。
“那你進來吧!”
張良娣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但太子都開口了,她也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