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們在這里談事情。妾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
“知道不好,那你為何還趴在門外偷聽?”
太子還沒開口,太子妃便先嗆了她一句。
張良娣是太子的心尖寵,她平日里可不敢嗆她。
可今日,張良娣偷聽太子議事,算是犯了太子的忌諱了。
果然,聽見太子妃針對張良娣,太子頭一次沒有出聲幫腔。
他盯著張良娣,冷冷道:“既然三皇子妃讓你留下來,你留下來便是!”
“諾!”
張良娣欠了欠身,心里慌得不行。
柳冬梅微微一笑,從布袋子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
“殿下,這是一張三昧真火符。三昧真火至剛至烈,能燒毀一切陰暗之物。
只要用這張三昧真火符,將頭發和符箓燒了。這改命的邪術,自然也就破了。”
“那還等什么,快燒了吧!”
太子妃緊盯著柳冬梅手中的符箓。
太子的病,連太子都沒有辦法。
若真如柳冬梅所言,燒了符箓和頭發,太子就能病愈,那可太好了。
太子妃的心里,對此充滿了期待。
而太子依舊有些不太相信,一張符箓和一撮頭發,就能讓他染病。
可如今,也沒了別的法子,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三皇子妃,有勞!”
柳冬梅微微頷首,將頭發和符箓扔在地上。
她剛要將三昧真火符扔出,一旁的張良娣,連忙道:“殿下,不可啊!宮中禁止燃火,這是會觸犯宮規的!”
“太子殿下命在旦夕,還怕觸犯宮規?”柳冬梅冷笑著看著她:“不知張良娣究竟是害怕觸犯宮規,還是怕我破了這改命的邪術?”
隨著柳冬梅的聲音落下,太子和太子妃,紛紛轉頭看向張良娣。
被他們二人這樣盯著,張良娣的心“咯噔”一聲,被瞬間提了上來。
她慌張地移開視線,結結巴巴道:“妾……妾又不是那個改……改命之人,有什么好……好害怕的?”
“最好不是!”
撂下一句話,柳冬梅將三昧真火符,扔在了頭發和符箓上。
三昧真火符一觸碰到這兩樣東西,頓時燃起了火焰。
張良娣看著心驚,雙手不自覺地緊握在一起。
太子妃默默地將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再結合柳冬梅對張良娣的態度,心中隱隱猜到了答案。
她的目光漸冷,雙手拽緊了衣角。
在她的目光下,張良娣臉色一白,突然噴出一口血來。
“你這是怎么了?”
太子被嚇了一跳,想要過去關心她。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卻被太子妃拉住了衣袖。
“殿下,您不覺得張良娣突然吐血,太巧合了么?”
聞言,太子的步伐一頓。
他低頭看向那一堆火焰,發現火焰慢慢熄滅了。
頭發和符箓,被三昧真火燒成了灰。
他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張良娣。
“怎么會這么巧?”
“不是巧,是改命的邪術被破,張良娣遭到了反噬。”
柳冬梅的話,猶如一記悶錘,重重地砸在太子的心上。
他盯著張良娣,眼眸里溢著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