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娣吐了一口血,身體頓時變得羸弱了不少。
瞧見太子這樣盯著她,她下意識地轉身就跑。
“來人,攔住她!”
太子原本還不相信,自己的枕邊人,就是想要害他性命的人。
見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太子是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張良娣跑了沒多遠,就被宮人押到太子的面前。
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張良娣可憐巴巴地望著太子。
“殿下,您聽妾解釋。這事兒不是妾做的,是有人要害妾!”
“是誰要害你?”
“是……”
張良娣抬頭看向太子妃,故意沒有將話說完。
她佯裝出一副怯弱模樣,默默將目光收了回來。
瞧見她的表情,太子妃被氣得咬牙。
這個賤人,每次都對殿下用這一套。
想著,太子妃握緊了拳頭,轉頭看向太子。
不等她解釋,太子盯著張良娣,冷笑一聲。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誣蔑太子妃?”
“殿下,妾沒有!”
“你剛才若是沒有逃跑,本宮估計會相信你的話。可你逃跑在先,是你用行動告訴本宮,想要害本宮的人就是你!”
太子的一番話,噎得張良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剛才也是心慌,下意識就想逃。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宮人們抓住了。
“本宮對你這么好,甚至可以說獨寵你一人,你為何……為何要害本宮?”
張良娣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現在的情況對她十分不利,但只要她閉緊了嘴巴,不將事情說出來,太子就會為了知道真相,留她一命。
然而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好,卻忽略了柳冬梅。
柳冬梅從布袋子里拿出真言符,貼在了她的身上。
“賤人,你別碰我!”
張良娣的話一出口,她頓時就愣住了。
她怎么會突然將心里想的,說出來了?
“張良娣,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對三皇子妃說話!”
太子妃抓到機會,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她的話剛落下,張良娣不屑地哼了一聲。
“什么狗屁三皇子妃,明明就是一個鄉野村婦。三皇子妃,她也配?”
話說了一半,張良娣便閉上了嘴。
然而就算她緊咬著唇,那些話,依舊能從嗓子里溢出來。
太子和太子妃,也發現了她無法控制自己,紛紛轉頭看向柳冬梅。
柳冬梅知道他們想問什么,解釋道:“我剛才給她貼上了真言符,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她是不能說謊的!”
“難怪!”太子恍然大悟,轉頭看向張良娣:“本宮問你,你為何要害本宮?”
“大夫說,我得了絕癥。剛好裕親王在四處尋找,得了疑難雜癥的人。我便自告奮勇了,來了東宮。”
“裕親王怎么知道換命的法子?”
聽見太子的問話,張良娣搖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若是我沒猜錯,應該是國師。”柳冬梅緩緩道:“我去過皇上的寢宮了,國師在他的寢宮里,設下了聚陰陣。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國師這樣做的目的。但很明顯,換命的法子,是他告訴裕親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