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一提到這兩個字,太子咬了咬牙,眼眸里綻放出寒光。
他盯著張良娣,眼眸里溢滿了復雜。
他那么愛她、寵她,可她卻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道:“張良娣,你在東宮待了這么久,你可有后悔過?”
“有!”
見張良娣點頭,太子眼眸一亮。
只要她說有,他就饒她一命。
然而下一刻,張良娣咬牙道:“妾后悔剛才一時慌張,只顧著逃跑,忘了狡辯!”
“就這?”太子有些詫異:“沒……沒有其他令你后悔的事情了?”
張良娣想了想,點點頭:“有,妾后悔,沒能早點殺了你!”
張良娣的話一出口,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這個什么真言符,怎么會這么可惡。
她明明不想說話的,可她卻控制不住。
就像這張嘴,根本就不是她的一般。
“殿下,妾中邪了。妾剛才說的話,都不是妾的真……唔唔唔……”
張良娣的話說了一半,后半句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她抬起手,捂住脖子,想將后面的話說出來。
柳冬梅看見她這副模樣,搖搖頭。
“別掙扎了,有真言符在,你只能說真話,謊言是說不出口的!”
“賤人,我要殺了你!”
張良娣瞪著柳冬梅,眼眸里溢滿了殺氣。
她取下頭上的發簪,起身向柳冬梅刺過去。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宮人們沒有絲毫的防備。
想要攔住她時,已經晚了。
眼瞧著她手中的發簪,離柳冬梅越來越近,太子妃驚得大喊一聲:“三皇子妃小心!”
啪!
“噗……”
太子妃的聲音剛落下,王大川便一腳將張良娣踹飛了。
被她握在手里的發簪,飛了出去,掉落在了地上。
而她自己則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王大川的這一腳不輕,踢得張良娣五臟六腑都疼。
她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太子稍稍心疼了一下,但很快又想起了張良娣留在他的身邊,不是對他有情,而是想要他的命。
他的臉色,又恢復如常。
“將張良娣送去天牢,等本宮將此事稟明父皇后,再行定奪!”
“諾!”
宮人們應了一聲,連忙將張良娣架起了,拖出了正殿。
正殿殿門,再次被關上。
太子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王大川和柳冬梅二人。
“讓二位看笑話了!”
柳冬梅不會安慰人,只能搖搖頭。
太子妃緩步上前,對著柳冬梅和王大川二人福了一禮。
“多謝二位救了殿下,也還了我清白。若不是二位幫忙,我恐怕……恐怕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一想到她送給太子的香囊里,居然被人偷偷放了頭發和符箓,太子妃就感覺到一陣后怕。
太子來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