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梅不慌不忙地拿出傳送符,瞬間傳送到屏障之外。
柳樹快速沖過來,卻依舊破不開屏障。
只能眼睜睜地盯著柳冬梅,不停地撞擊著屏障。
它撞了幾下,一下比一下的力氣小。
漸漸地,它不動了,火勢也變小了。
原本綠油油的柳樹,變成了一堆枯木。
“師父,它是不是死了?”
“嗯!”
柳冬梅應了一聲,走進屏障里。
法繩見她進來,轉頭就想跑。
柳冬梅將法印和拂塵扔出去,法印的強大靈力,震懾得法繩不敢動。
拂塵趁機纏住它,將它帶回了柳冬梅的面前。
柳冬梅伸出手,手指穿過金光,握住了木柄。
在接觸到木柄的一剎那,她明顯感覺到,法繩在發抖。
它在害怕!
柳冬梅緩緩將修為,從手掌傳入法繩內。
已經有了靈識的法器,需要用修為,讓其認主。
然而她的修為剛傳到法繩上,法繩卻突然掙脫開。
它飛快地飛向小道士,嚇得小道士轉身就跑。
“啊,你追我干嘛!”
“它似乎是真的喜歡你,想認你當主人。”
柳冬梅眨眨眼,發現她跟法繩是真的沒有緣。
有了靈識的法器,就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它看中的主人是柳爍,就算她用強,也沒辦法將它收復。
“認主?”小道士不太相信:“師父,你別逗我了。它明顯是想綁了我,威脅你,你快幫幫我呀!”
小道士的聲音剛落下,法繩將他的腰,綁了個結結實實。
小道士嘴巴一癟,就很想哭。
“破繩子,你纏著我干嘛。你就會欺軟怕硬,有本事,你纏著我師父去!”
法繩上的木柄微微擺了擺,像是在搖頭。
柳冬梅眼眸一彎,緩步走上前來。
“爍兒,你嘗試握住木柄,往它地身上注入你的靈力。”
“師父,我……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說,木柄上雖然刻著一顆蛇頭,但它又不能真的張嘴咬人。”
“哦!”
小道士應了一聲,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木柄。
見法繩在他的手掌心中,變得老實了。
他微微一怔,立刻按照柳冬梅的話,嘗試著將靈力注入到法繩上。
隨著靈力的注入,法繩上的金光,越來越盛。
但僅是一瞬,金光便被法繩收斂了。
“成了!”柳冬梅微微一笑:“恭喜你,擁有了你的第一件法器!”
“我……我有法器了?”
小道士一怔,還有些沒有緩過來。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怎么就白得了一件法器?
“法繩有靈識,它已經認你為主,你們的靈識可以互通。你可以嘗試,用靈識與它交流。”
“好!”
小道士點點頭,嘗試與法繩溝通。
他想讓法繩將他松開,然而不溝通還好,這一溝通,法繩將他綁得更緊了。
“松開,趕緊松開,我被你勒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法繩對他的話置若罔聞,絲毫沒有一點要松開他的意思。
小道士急了,用力去拉扯它。
“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你若是把我勒死了,你就沒有主人,以后只能一直留在這里了!”
這一次,法繩像是聽懂了。
它稍稍松開了他一些,虛虛地纏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