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稍稍松了一口氣。
“師父,它好懶呀!它說它不想飛,所以掛在我的身上。”
“嗯,我突然明白,它為什么選你當主人了。”
“為什么?”
小道士眨眨眼,有些懵。
柳冬梅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的問話。
她彎腰將地上的屏障符拾起來,轉頭看向四周。
很快,她便發現,柳樹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陣眼。
“爍兒,陣眼在那邊,帶著你的法器去破陣吧!”
“好!”
小道士點點頭,快步往陣眼的方向走去。
法繩懸掛在他的腰間,木柄隨著他走動,上下輕輕晃動著。
想著被它這樣虛虛地纏著,也不影響什么,小道士便不管它了。
來到陣眼前,他握住木柄,將木柄按進陣眼。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慢慢消失。
倒在一旁的枯木,也在瞬間化作了虛無。
夜空中,快速劃過兩道金光,分別鉆進了柳冬梅和小道士的體內。
小道士渾身一抖,感覺身體暖洋洋的。
“功德加身的感覺好舒服呀,可惜老六感受不到!”
小道士嘴角微揚,心里好不得意。
他已經得到兩次功德了,而老六一次都沒有。
不止是功德,他現在還有屬于他的法器了。
這樣一對比,他的心里瞬間多了幾分優越感。
“時辰還早,回去休息吧!”
說著,柳冬梅拿出傳送符,帶小道士回到了客棧。
客棧里靜悄悄的,就連掌柜,也趴在柜臺上睡著了。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里面走。
剛走了幾步,掌柜突然坐了起來。
小道士步伐一頓,轉頭看向他。
只見他閉著眼,迷迷糊糊道:“不能去河邊,那邊是禁地,危險!”
說完一句話,掌柜又重新趴回了柜臺上。
小道士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柳冬梅。
“沒事,他說夢話呢!”
掌柜的話,倒是提醒了柳冬梅。
雖然他們已經破了陣法,但這里的百姓還不知道。
她得幫當地的百姓,破除了對禁地的恐懼后,再離開。
房間里,黑漆漆的。
躺在床榻上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眸。
黑暗中,他的眸子異常明亮。
他緩緩坐起身來,掐指一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又是你!本座已經給了你機會,既然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
翌日,柳冬梅多睡了一會兒。
一直睡到巳時二刻才起來。
在客棧吃過早膳后,柳冬梅坐上了馬車。
“爍兒,去禁地。”
聞言,小道士有些不解。
“師父,那邊的陣法不是已經破了么?”
“破了是破了,但當地地百姓還不知道,禁地已經沒有危險了。
咱們得將實情告訴他們,否則他們世世代代,都不敢靠近河邊。久而久之,會對他們生活有影響。”
“我明白了!”
小道士點點頭,坐上馬車,駕著馬車往禁地的方向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