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手拿著藥碗,一手將蘇漪扶了起來。
“蘇漪,你怎么樣,先喝藥。”
蘇漪疼的已經意識不清了,但是聽到了秦昭寒的聲音,還是強撐著恢復了幾分理智。
她現在肚子疼的好像要生孩子了一樣,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吃撐了會變成這樣,不是吐完了就可以了嗎?
或許是真的太疼了,蘇漪看著男人語氣有些軟的說了一句。
“秦昭寒,我疼”
他面前的蘇漪大多都是大大咧咧樣子,簡直就像是個永遠都不知疲倦不會被打倒的小太陽,這還是他罕見的看到蘇漪這么脆弱的樣子。
秦昭寒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復雜,很難受。
“我知道,太醫都在,喝了藥就會好一些。”
秦昭寒的語氣很溫柔,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但是蘇漪現在并沒有心情去想這件事,聽到不疼兩個字,她撐著身子乖乖讓秦昭寒喂藥。
這藥里又鎮痛的成分,蘇漪喝了以后果然感覺好了一些,反抗也沒有那么激烈了,太醫這才能夠開始針灸。
里面的診治已經正常進行,秦昭寒的從房間里出來,臉色依舊陰沉。
“去問問發生了什么。”
勞昆領命,剛才陛下給娘娘喂藥的樣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從來都沒有對一個女人這么細心過,可見是真的將娘娘放在了心上,自己以后在貴妃面前要更謹慎一些。
蘇漪在正殿醫治,太醫說沒有性命之憂,只是這藥對身體損傷很大,后續需要好好調養。
秦昭寒沒有說話,冷著臉不置可否。
沒過一會,勞昆回來了,還帶回了自己詢問出的消息。
“陛下,根據朝暉殿的宮人說,就在剛才太后娘娘身邊的嬤嬤來這里送了五個喜餅,非要貴妃全部吃掉,貴妃不愿意,他們竟然想要動手,無奈之下貴妃只能一口氣吃了五個喜餅,吃完以后就吐了。太醫說這喜餅的餡料里夾雜了大量的紅花,只要吃一個今后只怕就子嗣稀薄,貴妃娘娘吃了五個”
勞昆也忍不住心疼,那喜餅一個那么大,貴妃娘娘硬是咽了下去,今后還不能生育,對于一個女子而言,這簡直就是將人往絕路上逼。
秦昭寒沉默了一會,良久才問道。
“只有紅花?”
勞昆一愣,難道陛下對此表示遺憾?
“是,只有紅花。”
“那為什么會吐血?”
紅花是不會死人的,也不會吐血。
說起這件事,勞昆有點尷尬。
“這,那紅色是因為娘娘昨夜吃了紅色的果子,這下一起吐出來了。”
秦昭寒:
沉默良久,勞昆說道。
“陛下,這次的事情您看”
太后是沖著陛下來的,貴妃只不過是恰好成為一個事實的人而已。
“她既然決定將事情做絕,孤自然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
說完,秦昭寒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白玉扳指,成色很一般,也不夠通透,看上去和他如今的身份格格不入。
但是他卻戴了足足十五年,只是因為這是生辰的時候母妃賞給自己的,也是這么多年唯一的一件生日禮物。
這件事和徐崇托不了關系,自己的母親竟然選擇站在臣子那一邊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既然如此,有些東西也就沒有必要了。
秦昭寒漫不經心的摘下那枚扳指,在手里把玩。
勞昆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