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讓蘇漪覺得不好意思的是,自己竟然為此而感到愧疚,是對于秦昭寒的愧疚,愧疚之中還夾雜著一些開心。
這次完了,一定是自己的大腦出問題了。
一邊的小翠還在勸說著蘇漪。
“娘娘,雖然您從來都沒有說過關于自己家鄉的事情,但是奴婢還是可以感覺到的,如果您真的已經決定了要離開,就好好享受留在這里的時間吧,不然一定是極為遺憾的。”
說起這件事,蘇漪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關于這件事我也想過,只是我怕開頭過于美好,反倒是會讓結局顯得更加難過。”
原本自己的離開只是會讓秦昭寒覺得失去了一個朋友,要是她們兩個的關系更進一步,只怕是彼此都會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小翠現在覺得小春子當時說的什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是有幾分道理的,他們家娘娘現在就是一個當局者。
不管娘娘如何抗拒和克制,陛下都已經入局了,這場傷害注定要存在了。
“娘娘說的是,只是有些事對于您來說或許是可以更改的,但是對于陛下而言,結局早已注定。”
蘇漪嘆了口氣,最后沉默了。
她還想著像小鳥一樣將自己埋在土里,如今卻是不得不去面對這一切了。
蘇漪示意小翠離開,讓自己好好想一想,結果足足失眠了一整夜。
本想著第二天也就沒事了,可是無論是上朝還是路上,秦昭寒都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這是,冷戰嗎?
蘇漪想這些的時候出了神,甚至都沒有聽清楚底下的大臣說了什么。
直到自己身邊的秦昭寒親自開口,蘇漪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看著秦昭寒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什么?”
都怪自己剛才走神了,秦昭寒好不容易和自己說話竟然都沒有聽清楚。
秦昭寒深吸了一口氣,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剛剛有大臣說,你種的番薯遭遇了蟲害,該如何處理?”
“蟲害?”
蘇漪重復了一遍,隨后反應過來這里的朝堂,剛才在談公事。
“哦,蟲害啊,這都是小事,小事。”
蘇漪打著哈哈移開了眼神,她從來怎么都沒有發現秦昭寒長得這么好看呢。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張薄唇,似乎是泛著水光,有點勾引人的意味。
蘇漪不敢明目張膽的盯著秦昭寒看,就低著頭自己在腦海里想著,思緒也有不由自主的神游。
一邊的大臣誰都沒有說話,一個個期盼的等著蘇漪的下文,蟲害是小事情,然后呢?然后應該怎么處理啊?
但是蘇漪只是低著頭,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秦昭寒也覺得今天的蘇漪有些不對勁,一開始的時候蘇漪就一直盯著自己看,現在又是一副心不在焉。
昨天和蘇漪不歡而散以后,秦昭寒的心里是很難受的。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處理。
饒是他已經退到無路可退,饒是他求得只是一段時間蘇漪的一點點感情,還是不能如愿。
所以這次的秦昭寒想了很久,終于決定暫時放下蘇漪,卻又變成了這樣子。
“大臣們都在等你的回答。”
秦昭寒開口,蘇漪再一次回過神來。
“哦,我回答,我只是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