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漪這幅樣子,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猜測是不是貴妃娘娘遇到了什么事情。
“紅薯的果實有影響嗎?”
蘇漪強行讓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件事上面。
“回稟娘娘,果實暫時沒有什么影響,只是如實長此以往只怕也會受到牽連。”
蘇漪點頭,這件事確實,若是葉子沒了,果子也長不好。
“這件事不用擔心,我過段時間從家鄉拿來一些藥物,專門用來應對這件事,明天就可以讓人送去西南地區了,所以諸位大臣不用擔心。”
聽到蘇漪這么說,眾位大臣都放心下來,隨后紛紛議論,他們這位娘娘真是深謀遠慮,竟然一早就想到了這件事以及解決方法。
如果說一開始的蘇漪無論做什么都不無法擺脫自己是個女人的事實,那么現在的蘇漪就是做出什么都不影響她受朝臣的愛戴。
這位貴妃娘娘實在是太重要了,燕國不能沒有蘇貴妃,就像是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一樣。
聽著朝臣們從一開始的都不認同到現在對蘇漪的贊不絕口,秦陽羽難得沒有在乎現在是什么樣的一個場合就冷了臉。
秦昭寒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自己的,包括蘇漪也是一樣。
如果當初繼承皇位的是自己,那么現在遇到蘇漪的也就是自己,那么他無論如何都會是一個好皇帝。
現在的秦陽羽心態早就已經病變了,他只是想著這該是自己機遇,但是卻忘記了,蘇漪一開始對秦陽羽的印象很好。
之所以兩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就是因為秦陽羽從來都不相信蘇漪,更不愿意相信一個女子。
若是蘇漪這件事真的發生在秦陽羽身上,他也不會去重視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女子,更不會讓一個女子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暫代朝政。
有些事情看似是一定會發生,但是中間若是發生了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是不可能的。
秦陽羽早就想不到這些了,什么燕國的臣民百姓,若是自己不是皇帝,這一切都將沒有意義。
蘇漪聽著朝臣的夸贊很是不好意思,正打算開口打斷的時候,秦陽羽忽然上前一步,說道。
“陛下,臣認為當務之急是解決突厥使臣覲見的問題。突厥歷來都是我燕國的勁敵,百年來也不乏兵刃,直到太上皇的時候才開啟了短暫的和平。微臣相信,這是太上皇的意思,也是諸位大臣和百姓的意思,所以我們無論如何是不能和突厥短兵相接的,不知道陛下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秦陽羽自己心里很清楚,這次突厥帶著公主過來明顯就是和親的意思,而且還十分主動地讓公主住進了后宮之中。
眼下秦昭寒和蘇漪早朝的時候神色不大對勁,只怕就是因為這件事。
若是這個時候自己可以離間蘇漪和秦昭寒,那么給自己帶來的利益將是最大的。
不論是秦昭寒得罪突厥,還是蘇漪和秦昭寒翻臉,都是他想看到的事情。
果然,秦陽羽一開口,朝堂之上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對于這件事,他們一直都閉口不談,不然盡早第一件說的就應該是這個。
只是他們也是大臣,還是跟蘇漪共事了一段時間的,對于突厥要和親這件事,若是答應了就一定會讓貴妃娘娘傷心。
貴妃娘娘不是一般的貴妃娘娘,是半個皇帝。
但是如果不同意,若是真的短兵相接大動干戈,也沒有人能夠付得起這個責任。
所以他們選擇了閉口不談,等陛下主動開口。
但是秦陽羽并不知道,現在朝臣心里的天平已經開始朝著蘇漪的方向傾斜,他仍舊以為只要自己說出來,就有人會幫助自己。
可是秦陽羽說完以后面對的只是長久長久的沉默。
他看向所有的大臣,發現這次大臣們很統一的低著頭,沒有一個先開口的。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崔尚書,關于這件事,您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按捺不住的秦陽羽主動開口,想要讓群臣開口幫助自己逼迫秦昭寒作出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