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道友,仙府給你們發神行符,發丹藥法寶,而我黃權,未得到仙府半點好處,窮得叮當響,即便想為仙府效勞,也有心無力呀,要不朱道友,你把靈符、丹藥、法寶都分一些給我如何?”
黃權這話也無可厚非,他沒得到仙府培養,也沒得到法寶丹藥,拿什么去給仙府效力?
雖然仙府的人都知道,黃權收了白子通的鎮水劍,可這種事,實在沒臉拿出來講。
要是說出來,不是等于打白子通的臉,又打仙府的臉嗎?
至于分法寶丹藥給黃權,那就更不可能了,這是關系身家性命的東西,自己都不夠,還怎么分!
“好,黃道友你很好,千萬般推諉,你就等著我回去參你一本吧。”
朱宗旺憋得臉通紅,氣呼呼的走了。
“好,我就等著朱道友,在氣宗參我一本。”
黃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他是劍宗弟子,又怎么會怕朱宗旺,在氣宗參他的本。
“朱道友,看來你該清理門戶呀!若是我太玄仙府,不幸誕生此等孽障,早就直接轟殺,以正綱紀了。”
遠遠地,宗柏對朱宗旺喊到,話中之意,直指黃權。
剛才他們目睹了整個過程,發現這黃權,名為仙府弟子,卻霸道專橫,毫無教養,根本不像仙府弟子,反而更像魔道弟子。
“誒,師門不幸。”
朱宗旺直搖頭,又氣又怒。
在此番爭斗中,除了一元仙府,太玄仙府,以及莽荒魔宗被卷進來,其他勢力,都是一副等著看笑話的樣子。
“哥,你狠。”
杜彪叫了黃權一聲,暗暗對他豎起大拇指。
黃權懟天懟地懟空氣,當眾扇了葉辰一耳光,還挑釁仙榜第三的朱宗旺,簡直就是他的偶像。
此時,黃權卻沉思起來,那朱宗旺按道理不該這么隱忍,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人肯定在醞釀陰謀。
還有那太玄仙府,中土洲的勢力,卻跑到北溟洲來指手畫腳,還管到一元仙府頭上了,手未免伸得太長。
他想著想著,掃了眼不遠處的羅伽,忽然眼前一亮,心中也是醞釀出一條毒計,要讓他太玄仙府,吃點苦頭。
第二天一早,眾人陸續離開營地,往廢土前進。
黃權等人也出發了,走了一百多里,進入沼澤地帶。
忽然,前方有人拼殺。
只見一個灰衣少年,左手拿著一棵鮮艷的毒草,右手拿著長劍,被三個穿黑衣的中年人圍攻。
那三個中年人,穿著同款黑衣,而目標正是灰衣少年手里的毒草。
“小子,把狼蛛毒草交給我影毒門,饒你不死。”
一個黑衣中年,對灰衣少年喝道。
“休想,這狼蛛毒草,是我千辛萬苦得來的。我身后有皇毒宗撐腰,豈會怕了你們影毒門?”
灰衣少年直接拒絕。
“有皇毒宗撐腰就了不起嗎?不交毒草,那就交命。”
說著,三個黑衣中年直接出手,僅用十幾招,就把灰衣少年砍死在地。
臨死之時,灰衣少年臉上,閃過一抹殘忍。
見灰衣少年已死,三個黑衣中年立刻沖上去,哄搶毒草。
就在他們靠近的時候,灰衣少年拼死暴起,身軀旋轉,一把毒粉撒向四周。
“啊……”
三個黑衣中年同時慘叫,雙臂狂舞,想拍散飄來的毒粉。
下一刻,他們身上皮膚潰爛,并且還把毒粉給吸了進去,當場就口吐毒血,倒在地上死了。
這一幕,看得蠻女等人目瞪口呆。
而黃權,卻是直接跑過去,在幾人身上翻找。
他先收了那棵狼蛛毒草,又在那三個中年人身上,找到一枚儲物戒,里面有幾葫蘆百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