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儲物戒遞給杜彪。
眾人見狀,頓時更加傻眼。
“給,這些丹藥,足夠你修煉兩個月了。”
“靠,真惡心,死人身上的東西都不放過。”
杜彪直接大罵,嫌棄萬分,不敢接黃權遞來的儲物戒。
“靠,狗還不嫌家貧呢。”
黃權直接回懟。
“你都吃了這么多了,怎么?念完經就要打和尚?”
“什么?你……難道我以前吃的,都是從死人身上搞來的?”
杜彪震驚。
“你以為呀,我不撿尸,你哪兒來的丹藥吃。”
黃權卻是一本真經。
噗……
杜彪一陣反胃,噴出一口白沫。
眾人哈哈大笑。
小蠻女捂著肚子。
“黃權,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是個撿尸專業戶。”
“你們懂什么?不當家不知道鹽米貴。”
黃權直接冷哼,把戒指收了起來。
眾人繼續前行。
就在他們走后不久,一個全身裹著黑袍,臉瘦得像骷髏頭的老者,走四具死尸面前,將一個黑瓶放在地上,然后頌念神秘的咒語。
很快,幾縷白色的光,便是從那幾具尸體中飛出來,被收入黑瓶當中。
……
黃權等人走了幾個時辰,發現一個背劍的道士,一個人在沼澤里前行。
黃權定睛一看,居然是太玄仙府的金牝真人。
此人昨夜參與追殺呼延狂,不知什么原因,卻一個人出現在這里。
莫非他們已經把呼延狂擊殺了?
只不過黃權對這人沒什么好感,他們和一元仙府交好,那就是黃權的敵人。
而且那太玄仙府,行事專橫,霸道程度比一元仙府更甚。
話不投機半句多,黃權也就不打算詢問,追殺呼延狂的進展了。
而那金牝真人見到黃權,起初還沒什么,等他看清黃權身邊的小蠻女和達古,頓時一臉厭惡,要是他們三兄弟都在,只怕就要直接出手了。
一行人繼續在沼澤地里前行。
金牝真人,有時候在黃權等人前方,有時候在后方,反正就是不遠不近的吊著。
又走了六七十里,前方出現兩人,一個少年和一個老者。
那個少年身穿錦衣,面若冠宇,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而那老者,身穿黑衣,緊緊跟在少年身后。
“這位,好像是西蠻國的梵朵殿下吧?”
少年見到小蠻女,頓時食指大動,一副色瞇瞇的樣子。
“你是誰?”
小蠻女往黃權身邊靠了靠。
“我乃楚國皇子,楚中天是也。”
少年得意一笑,臉上充滿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