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沉重的腳步聲在眾人身后響起。
漩渦鳴人循聲回頭望去,看到熟悉的身影,頓時強撐著跳了起來,呲牙咧嘴的道:
“啊?你這家伙還想和我打一場嗎?”
日向寧次看到漩渦鳴人齜牙咧嘴的樣子,微微皺眉,他之間就是被這樣一個家伙給打敗的。
不過事實無法改變,他的確是輸了,輸給了這個吊車尾。
日向寧次沉默少許之后,沉聲詢問道:
“你,為什么要反抗命運?”
“哈?”
漩渦鳴人聞言一臉意外,旋即少有正經的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命運,只是弱者給自己尋找的借口。”
“···”
日向寧次聞言啞口無言,對于漩渦鳴人的回答感到很意外,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這個吊車尾,在學校當中,學校之外,不管受到多少笑話、屈辱,卻總能開朗積極的面對每一天,真是···
日向寧次對于鳴人的回答有些失望,哼道:
“那是你沒有遇到更絕望的命運。”
漩渦鳴人聞言卻是出奇的憤怒道:
“說什么怪話,你才是,實力那么強,擁有好像能夠看穿一切的眼睛,卻把那么努力的雛田從精神上逼入絕路!?”
絕望的命運?什么叫令人絕望?
漩渦鳴人覺得日向寧次簡直不可理喻,他從下被人當做怪物嫌棄、辱罵、驅趕,就像野狗一樣,在沒有遇到若葉大哥一家之前,連一頓正經飯都沒吃過,大家族的子弟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自以為是過頭了!
日向寧次聽到鳴人的話恍然,臉色卻更冷了,冷冷的道:
“這件事和你無關!”
漩渦鳴人卻是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的道:
“不管你們宗家和分家有什么過節,擅自否認雛田的努力,把她當做笨蛋,一口一個吊車尾,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混蛋最讓人討厭了!”
“自以為是?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日向一族令人痛恨的命運吧。”
日向寧次臉色漠然,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仇恨道:
“日向一族有個代代相傳的秘術,那就是咒印術。”
漩渦鳴人一臉茫然的道:
“咒印術?”
他知道封印術,自己身上就有一個高級封印術,也知道咒印術,佐助身上就有,不過那不是增加力量的嗎?雖然有不小的副作用。
難道說這家伙借助了咒印的力量,只是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然而,日向一族的咒印,和大蛇丸留給佐助的咒印,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日向寧次解下了自己的護額,露出了額頭上‘—x—’樣式的淡綠色咒印。
“籠中鳥,代表著無法逃離的命運,并被命運束縛著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