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就要做全套,雖然澤克斯帝國沒有遭受到召魔者的威脅,不過為了不讓其他帝國起疑,諾貝爾王族還得派人前往世界肚臍。說實在的,蘇澤的身份確實是尷尬,又是達爾文王族的血統,又是澤克斯帝國的戶口,搞得兩國都不敢直接把他當成自己人。
茲艾本帝國有蘇杏兒自告奮勇,樂得英靈達爾文在英靈諾貝爾跟前吹噓了好久,生生把達爾文王族的年輕小輩吹得各個頂天立地。
算上活著的時候,英靈諾貝爾已經超過七百歲高齡,他能在英靈達爾文面前丟了子孫后代的面子嗎?于是乎,諾貝爾二十世直接在王族內部下旨,邀請年輕英杰隨蘇澤一同前往世界肚臍迎戰召魔者。然而,這道沒有任何強制約束力的圣旨似乎并沒有什么卵用,了解蘇澤的人都覺得有他足矣,不了解蘇澤的人哪敢出去找死?
最后,只有蘇澤最熟悉的范淺和范瀟表示愿意隨蘇澤一同出征。結果在出發前夜,范瀟又被產婆斷定已有身孕,于是臨了臨了,一起登船的就只剩蘇澤、蘇杏兒、范淺這三個難兄弟妹了。不過誰都沒有想到,登船之后一看,貝利亞竟早已趴在船頭甲板上睡得像條死狗……
蘇杏兒跟在蘇澤身后,好奇地看著李莎莎口中比蘇澤還像召神者的貝利亞,一臉怕怕地問:“蘇澤哥哥,這個人不會死掉了吧?”
球球跟風說:“蘇澤,他肯定已經死掉了啦!”
蛋蛋把臉埋進蘇杏兒懷里,渾身顫抖地叫道:“死人啦!好可怕呀!”
“呵,年輕。你們也太不了解貝利亞學長了。”蘇澤搖搖頭,對蘇杏兒解釋道:“貝利亞學長號稱睡神,每年睡覺時間超過三百天,走哪都能睡著,在遺跡里都能睡得不省人事。只要看到他橫在什么地方,那就說明他狀態大好;要是啥時候見他豎在什么地方,那才是真的要出事了。”
聽到蘇澤這種無厘頭的解釋,范淺不禁捧腹大笑,并舉著大拇指夸道:“精辟!精辟!”
眼看就要開船,蘇澤不忍心貝利亞就這么橫在船頭吹冷風,才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將貝利亞晃醒,然后迎著他那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兇殘目光,苦笑著問:“貝利亞學長,你不是說不跟我一起去么?”
“我愛去哪去哪,關你屁事?滾蛋,不然我弄死你!”貝利亞瞪了蘇澤一眼,然后倒頭就要繼續睡覺,卻聽蘇澤說:“睡覺的話,不妨去貴賓房睡吧,床上總比甲板上睡著舒服。”
“唔……”聽到“貴賓房”這三個字,貝利亞心動不已,矜持了片刻之后才一臉不情愿地起身說:“算你小子說了句人話。那啥,我可從來不欠別人的,你小子啥時候快死了,我一定幫你一把。”
蘇澤一邊帶頭向船艙出口走去,一邊搖頭苦笑:“大戰在即,能得到學長的幫助,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多活幾年,至少也得聽孩子叫我一聲‘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