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聽到蘇澤的心愿,貝利亞當即輕蔑地哼了一聲,然后滿臉不屑地說:“召神者,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凡人,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不值一提。”
以前要是有誰說蘇澤弱,球球能忍,誰讓它慫呢。但是如今球球已經可以進化成究極形態白蓮騎士獸了,那份強大連第二遺跡獸都足以秒殺,絕對是蘇澤手下最強戰力,沒有之一!所以現在誰要再敢說蘇澤弱,那就等于在說球球弱。就它這小暴脾氣,哪能咽下這口氣,立馬炸毛嚷嚷起來:“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本球拿劍戳死你呀!”
“好了好了,真要打起來,咱們都得沉到河底喂魚。”為了保留這張連蘇杏兒和范淺都還不知道的底牌,蘇澤連忙伸手安撫球球的情緒,同時將貝利亞送進了船艙中為數不多的一間貴賓房,并安排好船員每天準時準點將食物和水送到床頭,這才關門離開。
走出足夠遠,蘇杏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哥哥,那個貝學長脾氣好差,還這么瞧不起你,你干嘛對他這么好?”
蘇澤揉揉蘇杏兒的小腦瓜,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回答:“每一個強者都值得尊敬,貝利亞學長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強的人。當然了,他一年到頭都在睡覺,所以我對他的了解也僅限我們那年的入院大會。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一度懷疑,憑他的實力,是不是可以獨自挑戰第一遺跡呢?”
在賽肯河上漂了將近一個月,蘇澤一行人終于在德萊帝國章魚城海螺鎮的碼頭下船。一個月看似漫長,但這段路程卻比李莎莎和蘇杏兒預算出來的行程快了將近半個月。如此算來,再按計劃趕路,抵達世界肚臍的時間未免也太早了些。
在碼頭附近找到一間旅館住下,貝利亞進屋倒頭就睡,蘇澤三人則在旅館大堂里叫了幾個小菜,準備慰勞一下吃了一個月的鮮魚和干貨的胃。結果他們的菜都還沒有上齊,就忽然聽到鄰桌“噼里啪啦!”一通亂響,卻是一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俊俏青年,不小心撞翻了幾個大漢用餐的桌子,不僅將飯菜撒了一地,還將其中一個大漢潑了一身湯。
那幾個大漢看著像是剛從某艘船上下來的船員,莫名其妙被人攪了吃飯的興致,二話不說就要動手。
誰知,那青年虎的不得了,明明勢單力薄,還偏偏向那群大漢叫囂:“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告訴你們,都給我記清楚嘍!小爺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召神者,過些時日就要去世界肚臍與那召魔者決一死戰的!你們誰敢動小爺一下,要是讓小爺我發揮失常敗在了召魔者手里,到時候德萊帝國將面臨滅頂之災,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去尼瑪的召神者!”青年話音剛落,一個大漢一巴掌就將他撂倒在地,然后拽著他的領子將他拖到了旅館門外,跟兄弟伙一起將他好生一頓毒打。就連坐在大堂里的蘇澤三人,都能隔墻聽到他們邊打邊罵:“你tm算個什么東西,還有臉自稱召神者?海螺鎮就這么點大,誰tm不認識誰啊?一個連學堂都畢不了業的學渣,一天到晚就tm知道裝逼!”
蘇杏兒畢竟是女孩,心腸軟,忍不住問:“哥,咱們不去勸勸嗎?”
蘇澤搖頭說:“是非對錯很明顯,錯了就該認罰。而且召魔者一戰事關薩梅恩大陸的存亡,我也不想看到別人頂著‘召神者’的名號胡作非為,權當殺雞儆猴吧。”說完,蘇澤不再關注旅館之外的圍毆,而是轉臉看向抱著張剛買的地圖擺弄不休的范淺,饒有興致地問:“你又在憋什么壞水呢?”
“嘿嘿,被你發現了。”范淺陰挫挫地一笑,轉而將地圖推到蘇澤面前,賊兮兮地說:“我有點印象,所以買張地圖確認一下。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海螺鎮,旁邊這個小點是河蚌鎮,德萊帝國的第二遺跡就在這里呦!反正時間充裕,不準備去那邊散散步嗎?”(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