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我會殺了宮殿內外所有人,你愿意如此么?
形骸只感徹骨寒冷,又想道:“你當真會下這狠手?”
唯有你將放浪形骸功練得純熟,我才可放心將功力賜予你,眼下你的身軀還不足以承受,不足以支撐。
馬熾烈身形如火,撲向兩人,他聽了謠言,相信此二人是龍火國奸細,與盜火教勾結,害死了他那恩師塔木茲,他本就深恨龍火國,此刻只想將這兩人碎尸萬段。
剎那間,數道銀光刺來,馬熾烈身法何等神速?但仍被這銀光刺落在地,痛的大吼大叫。他一翻身,月火玄功激發,已成了長角魔狼之形。
天空中銀光如火,升騰翻卷,半人半鳳,神圣美妙,來者戴一面具,手持銀槍,宛如天庭使者。下方有識得她的人,霎時心魂震撼,大喊道:“孔鳳凰?”
數十年前,孔鳳凰與馬熾烈曾有過一場驚世對決,此事流傳久遠,為人稱頌,但真正目睹者已死了大半。這時舊事重演,眾人聽到孔鳳凰之名,遙想當年傳說,無不心驚肉跳,毛發直豎。派若何更仿佛丟了魂一般。
馬熾烈怒道:“你這蠢貨,他們害了塔木茲,你為何幫他們的忙?”
孔璇厲聲道:“你才是蠢貨,塔木茲師公是為他們戰死,他們確是麒麟海的功臣!”
派若何急道:“大仙,敵人狡猾,謊言真假難辨,可我們有龍火國勾結盜火教的書信,還請大仙過目。”
孔璇朗聲大笑,旋即森嚴說道:“書信可以作偽,但我親眼所見之事卻萬萬不會假了!他們為救我麒麟海不遺余力,九死一生,可歌可泣,今日誰要傷這兩個少年分毫,我將他全家上下殺的雞犬不留!”
兩人加快腳步,見一路上戒備森嚴,長槍如林,士兵如海,全是大戰將至的氣氛。
來到一隱秘處,形骸擔憂緣會,道:“師兄,你先走,我去帶緣會出來。”
沉折想了想,道:“我在此等你。”
形骸謝了一聲,在前往過去住所,來到小院內,靜悄悄的并無人影。形骸一顆心懸了起來,閃身入屋,卻見緣會單手被一鐵手銬銬在窗上。
形骸大急,而緣會瞧見形骸,急忙“噓”了一聲。
屋中另有一人,當即察覺,喝道:“什么”
形骸不待他開口,一掌拍出,掌力竟出奇猛烈,那人也是月舞者,功力甚是不弱,變作一獵犬頭臉,體高九尺,肌肉龍盤,卻被掌風壓得發不出聲。
形骸頗感古怪:“我何時掌法變得如此高明了?”他原本除了會那冥火掌之外,劈空掌力極為蹩腳,難及尺許之外,此時這一掌卻拿捏精準,掌風長達丈許,令敵人叫不得,動不了。
那月舞者晃了一晃,一拳擊出,拳鋒極重,好似奔牛,形骸見他拳法精妙,霎時如開竅一般,左拳招架,右拳陡發,拳勁似山塌巖潰,那人中此一拳,渾身骨頭剝剝斷裂,好似被馬車碾過,當即悶聲斃亡。
形骸自己反而嚇得不輕:“我這右手殘廢后復原,怎地有這般妙招?”稍一思索,當即想通:“是塔木茲大師傳我那咒語,其中有他一生武學精要,這是他所創的棕熊拳法。”念及這位恩人,感動不已,悲上心頭。
緣會這才喜道:“爹爹!”
形骸將那鐵銬斬斷,問道:“這人是誰?沒對你怎么樣吧。”
緣會道:“怎么沒怎樣?他狠狠打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