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駭然道:“我有什么好?姑娘可別玩笑。”
息香哭了一陣,見沉折無動于衷,不來相勸,甚是氣惱,道:“師兄,你到底怎么想的?本門之中,屬我長得最美,最溫柔賢惠,也最風趣可喜。我已表明心跡,你呢?你個大男子漢,為何不給個答復?”
也是年輕人意氣風發,藏不住心事。她從來自詡美貌,俘獲許多少年心意,從十三歲起談情說愛,卻未嘗一敗。而她得知沉折回來之事,又聽說他立下足以舉國震驚的大功勞,心想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能及早與此人定了名分,今后前程似錦,不可估量。她因此穿上最美的衣衫,精心化妝,來到沉折屋中,喝退女奴,向沉折表露愛意。
沉折對息香一貫冷淡,此節她心知肚明,然而她以為那不過是少年人面對心上人特有的羞澀,宛如薄紙,一戳既破。現在她采取攻勢,豈有不將這從未戀愛的少年手到擒來之理?
沉折答道:“行海師弟怎么辦?”
息香咬牙道:“這骷髏頭,我根本從未將他放在心上,他與你相比,好似螞蟻與巨龍,好似牛糞與鮮花一樣。我我”
這時,門又被推開,李金光等襄離別院一眾蜂擁而入,藏徐月跟在后頭。玫瑰、形骸嚇了一跳,急忙屏住氣息,不聲不響。
藏徐月一見這秀麗少女哭哭啼啼,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好小子,一回來就顯手段。”
息香臉漲得通紅,卻又微微竊喜:“如此大伙兒都認定我與師兄互有情意,便更容易拿下他了。”嗔道:“總督爺爺,你可別亂說。我和沉折只是最好要的朋友。”
李金光淚眼朦朧,喜道:“沉折徒兒,師父天天盼著你平安,可總算如愿了。你為何與息香兒獨處一室?”
沉折搖頭不答,反問道:“你們可曾去看過行海師弟?”
李金光愕然道:“行海?沒有,聽說他好得很,咱們待會兒總能見到他,何必興師動眾?再說了,你在為師心中,才是第一等重要的愛徒”
沉折冷冷道:“是因為我已覺醒,而他沒有?你們以為是我單獨一人降服了海盜?”
李金光唉聲嘆氣,道:“這個嘛,倒也可以這般說”
沉折霎時一動,已然撞破屋頂,一掌劈向形骸,周身雪風飛舞,掌力極為強悍。形骸大吃一驚,下意識急運功抵擋,兩人掌力激蕩,震的周身瓦片紛紛粉碎。
玫瑰揮手擋開瓦片,看得清楚,“啊”地一聲,道:“你們你們”
沉折又加了一層力道,形骸不禁出力相抗,一人全身火光輝煌,一人遍體旋風流動。沉折一聲長嘯,手往前一揚,形骸隨著風勢往后倒退,落在五丈遠的樹上,如此御風而行,火焰如潮,動作瀟灑大方,說不出的美觀。
無論是一旁的玫瑰,還是屋中的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震驚不已。息香更是失魂落魄,仿佛成了活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