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問,川飛飛又哭了起來,形骸心想:“這師妹為何如此愛哭?她又沒被咬得缺胳膊斷腿。莫非息香被狼吃了?”
玫瑰道:“我記得襄離別院的住處離此不遠,又知道那邊守備薄弱,想去相助,途經此處,恰好見她被這群畜生圍住。”
川飛飛擦淚道:“我和息香本在此在此談天,息香她罵你沒良心,要拋棄她,說著說著,眼淚汪汪,我還幫著她罵你呢。”
形骸忙辯解道:“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她以往不老說要求她爹娘廢除此約么?我又說過她什么了?”
川飛飛俏臉一紅,道:“后來,外頭燒火,我們想要離去,可兩頭火狼突然從對面門口走出,息香這壞女人,她將我用力一推,摔在那兩頭火狼近處,她自己扭頭就跑了。”
形骸、玫瑰齊聲怒道:“她竟做出這等事?”
川飛飛道:“我若說謊,叫我被這些怪物吃了!那些火狼似沒料到她做出這樣舉動,嚇了一跳,一時竟未來咬我。好在玫瑰小姐及時趕到,我才保住一條性命。”
玫瑰氣往上沖,狠狠一拳,將一棵樹打得半折,她罵道:“賣友求生的賤貨,瞧我不毀了你那張狐貍面孔!”
形骸暗想:“息香為自己活命,竟做出如此行徑?她這等舉動,連這些火狼都甚是不齒,當真禽獸不如了。”
忽見空中降下一道火焰,將那抱在一起的兩具狼尸點燃。形骸抬頭一瞧,見屋檐上站著一絕色少女,正是那位祖仙姑娘。他一陣驚喜,可霎時猜疑不定,暗想:“她為何會在這里?”
玫瑰吃了一驚,豎起長劍,道:“你是什么人?這些火狼是你操縱的么?”
祖仙搖頭道:“不是,我是來瞧熱鬧的。孟行海,我對你說過什么來著?你為何不聽話?”
玫瑰奇道:“行海,你認識她?”
形骸道:“祖仙姐姐曾幫過我一回大忙。姐姐,不知我犯了什么錯?”
祖仙指著狼尸道:“你那些邪門歪道的功夫,還是少用些為好,這些狼尸體內若被查出奇毒,自不免惹人猜疑,到頭來還得我替你收拾。”
形骸心想:“難怪她用火燒了狼尸,原來是毀尸滅跡。”怏怏道:“是,多謝姐姐再次相助。”
祖仙秀眉微蹙,凝視遠方,道:“你先走吧,襄離別院那兒熱鬧得很。”
形骸暗叫糟糕,道:“是!”又道:“玫瑰,你在這兒看著川飛飛。”
玫瑰想要抗議,但形骸片刻間已在遠處,她悶悶不樂,回頭去看那祖仙,卻也已不見蹤跡。
形骸飛身上樹,一路疾走,不多時,沉折趕了上來,形骸心頭一寬,喜道:“師兄,我找到玫瑰了,她平安無事,還救了川飛飛。”
沉折忽問道:“你覺得她怎么樣?”
形骸道:“什么叫她怎么樣?”
沉折道:“她比之息香如何?”
形骸一驚,險些一頭栽倒,撞破腦袋,他叫道:“你你故意讓我來找她,是為了你怎地這般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