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折道:“她若瞧上了你,有千百般手段能讓你擺脫息香,莫非你真想被息香纏死?”
形骸嚷道:“要你扮什么月老?她是你表妹,你若覺得她好,你也可以討她做老婆。”
沉折道:“我為何要討她?咱們藏家不許表親結姻,況且我也對她無意。”
形骸道:“那為何要扯上我?”
沉折道:“唯有你能降得了她,同輩人間,她只會跟比她強的人結交為友,且最終總會凌越那人,隨后將其疏遠。”
形骸道:“可你呢?她萬萬超不過你。”
沉折道:“我看得出來,唯獨你我不同,故而非你不可。”
形骸惱道:“師兄,少做算命神棍了,你回到墨從后,整個人就都不對頭。”
沉折答道:“我并未變化,是你心境變了。”
形骸知他所說不錯,卻有些郁悶,只顧著朝前趕路。
只半柱香功夫,來到李金光等人所住閣樓,見到眾同門身在院子里,圍在一起,驚慌得不知所措,息香正在人群之中,躲在幾個道童背后。
在同門前方,四十個士兵,各由一龍火貴族領頭,正在與一獅一虎拼殺。那獅虎長約一丈,身上火焰熾熱,力大無比,狂暴至極,橫沖直撞,掃蕩四方,那兩個龍火貴族的龍火功似在第二層,招式雖精,兵甲雖強,卻已多處受傷,擋不住這獅虎肆虐,其余士兵更是被一碰一擦就倒地不起。
沉折長劍連刺,使風雷十劍,將群狼刺的“嗷嗷”直叫,鮮血長流,披靡閃避,他道:“你去找玫瑰,我稍后來與你匯合。”
形骸心道:“怎地是我去找你表妹?不該由你來么?”但想起欠玫瑰恩情,當下正是償還良機,點頭答應,趕向西院。
沉折凝神對付群狼,見此獸矯捷若飛,身強體壯,牙齒爪子皆甚是銳利,其上偶有火星冒出,而且甚是機警狡猾,并非一味蠻干拼殺,而是迂回游斗,繞著眾士兵快跑,前方步兵應變不靈,跟不上這火狼,后方有持火銃弩弓者甚是驚險,少時已多有傷者。
沉折權衡輕重,不再使風雷劍法,而用周密嚴謹的海魔拳對付,一邊殺敵,一邊防護旁人。此刻無法用陽火功,海魔拳威力銳減,可仍甚是神妙。群狼被沉折拳勁纏住,殺戮受阻,眾將士瞧出破綻,蜂擁而上,用長槍利劍擊殺此獸,漸漸占據上風。
形骸辭了沉折,一路找尋玫瑰,到了西院房屋間,聽到玫瑰喝叱聲,他繞過一處大宅,見玫瑰受五、六頭火狼圍攻,她右手使劍,左手出掌,掌心有兩根藤鞭伸縮扭動,這兵器宛如靈蛇般動向不定,輕巧狠辣兼而有之,且環繞周身,叫那些火狼一時難以欺近,可她氣息已亂,已然疲累異常。形骸又見到玫瑰身后又有一少女,她縮成一團,哭哭啼啼,看不清容貌,但瞧衣物正是形骸同門。
形骸躍入陣中,冥虎劍一挑一勾,正是飛鷹劍法中的“取食”、“騰飛”兩招,劍氣呼嘯,劍影宛如鷹抓鷹嘴,將兩頭狼腦袋刺穿。眾狼見同伴死去,齊聲哀嚎,從一旁又趕來兩頭火狼。
玫瑰松了口氣,喊道:“小心了,這些狼厲害得緊!”
形骸道:“野獸而已,應付得了!”躍上半空,再使“俯沖”、鷹爪“,這飛鷹劍法是塔木茲依照塔木茲島上眾野獸捕獵習性所創,用以對付靈活迅速的野獸,委實有如克星一般。此二招一出,一劍斬中一狼腰部,一劍刺中一狼胸口,當即殺死。
玫瑰看的心神激蕩,道:“好劍法,真叫人大開眼界!”
剩余四頭火狼同時猛撲過來,兩頭爪子冒火,兩頭口中吐焰,形骸使“盤旋”、“飛舞”,劍刃如雙翼扶風,將眾獸攻勢彈開,他再使棕熊拳法,砰砰兩拳,打碎雙狼頭蓋骨。剩余火狼立時分散開去。
豁然間,他背后一痛,被狼咬中一口,竟穿透了護體罡氣,形骸“啊”地一叫,心思一轉,將血液變作銀螞蟻毒液,送入那狼口中。
那狼中了奇毒后,當場仰天怪叫,朝前一撲,將自己同伴撲倒,要做那歡合之事。玫瑰見狀,雖心中緊張,可仍不禁笑道:“這這些怪物,當真太不像話了。”說話間,使一招“神龍潛影”,將雙狼一并釘死,同時說道:“讓你們做一對同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