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恍然大悟,嘆道:“原來如此,你運氣真好,竟能得如此寶物。”側腦袋想了想,微笑道:“師弟,你將這指環送給我好不好?”
形骸心想:“我與她才相識不久,她怎好意思開口問我索要如此貴重的物品?”心中如何舍得?推脫道:“這指環需借助夢墨,若無夢墨,等若無用。我身邊夢墨已然用光。送給師姐也用不上。”
裴若從未聽說過夢墨此物,嗔道:“小氣鬼,我也不是白要你送。”
形骸道:“你都說是送了,難道不是白給?”
裴若道:“我在朝中要緊位置有許多朋友,你送我東西,也算是我的好友知己了。大伙相互援助,等若你一下子當上大官,權力劇增,比之單有此寶豈不強得多了?”她手腕高明,結交廣泛,親友多在朝中擔任要職,眼下瞧中形骸,有意借討寶之由,與他也搭上關系,倒并非真正貪心。
形骸道:“這只怕不用。我也用不著當什么大官。”
裴若輕嘆一聲,并不勉強。她道:“縱然你動用法寶相助,可終究勝了這雷鳩,我是萬萬及不上你啦。行海師弟,你這龍火功已遠不止第三層,對不對?”
形骸心呼:“慘了。”嘴上道:“哪里,哪里,或許這雷鳩徒有虛名,又或是她先前與那雄妖廝殺,消耗過度,也說不定?”
雌雷鳩當即清醒,叫道:“你你怎會如此不濟?啊,你是故意讓我來著。”
雄雷鳩受傷極重,連稍動都艱難,他搖頭道:“你終究是我的女人,我不能傷你。”
雌雷鳩仰天長嘯,低下頭來,面對形骸、裴若,厲聲道:“賤貨,你使得好奸計!我要將你斬成肉泥,摔成肉餅!”
裴若神情頗為委屈,道:“我前前后后,只對這位雷鳩大哥說了一句話,你夫妻間的事,怎能怨到我頭上?”
雌雷鳩喝道:“我倆并非夫妻,總而言之,今日就是你喪命之時!”雙劍一分,一招“法雷映夜”刺向裴若。形骸搶上,還一招“飛舞”,兩人兵刃一碰,嗡嗡作響,形骸手臂酸麻,知道這雌雷鳩膂力內勁皆強,更在自己之上。
雌雷鳩哼了一聲,從上劈下一劍,劍有雷光,聲若閃電,形骸運足真氣,又借地下龍脈之力,格擋此招,此次兩人旗鼓相當,將雌雷鳩劍招彈開。
形骸精神一振,還以一招“歸巢”,劍刃直刺,極為果斷迅猛,雌雷鳩急急后退,身法也是極快,同時驚聲道:“你怎會有這么大氣力?”
形骸腳不能離地,否則趁勝追擊,可占上風。他再使“鐵爪”、“鷹嘴”兩招,橫豎劈出兩道猛烈劍氣,雌雷鳩雙劍滾動,將這劍氣消了。形骸心下暗驚:“她體內真氣確可及得上龍火功第五層,而我需足接龍脈,方可至此境界。”
雌雷鳩劍法以輕靈快速為主,若當真與形骸互較蠻力,倒并不擅長。她呼叱一聲,繞了半圈,一劍輕刺形骸后背。形骸回過身,一招“風起云涌”,但雌雷鳩卻跳至形骸上空,剎那間雙劍交織而落。形骸還一招“盤旋”,三劍鐺鐺相碰。雌雷鳩驀地一動,又到形骸背后,一劍刺中形骸肩膀。形骸“啊”地一聲,鮮血涌出,竭力使出“龍尾難尋”,此招威力驚人,雌雷鳩不敢攖其鋒芒,只能退開。
裴若喊道:“師弟,你沒事么?我來幫你!”
形骸道:“沒事!你莫插手!”他見這雌雷鳩動作快速難辨,卻好像喜歡單打獨斗,故而并不對裴若出招。裴若一旦施法,被這雌雷鳩盯上,不及出手就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