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點頭道:“先前那毒蛇的客棧里看似空無一人,可我卻察覺有人躲在密處,一旦我倆遇險,他立時會出手相助。”
蘇瑰反而失望,道:“那他們神神秘秘的,豈不是多此一舉么?”
形骸道:“我猜若在試煉中表現出眾,將來會受器重,若一路莽撞蠻干,只怕前景黯淡。不過這試煉更似儀式,師妹不必過于擔心。”
蘇瑰心下欽佩,眼神漸露仰慕之情,低下腦袋,面生紅暈,她這害羞神色甚是可愛動人,也極為顯著,只盼行海能自行明白她心意。
若換做裴舟,見她模樣,早就會意,摟將過來,與她親親我我,不過行海卻道:“師妹,你怎地突然不說話了?可是肚子不舒服?是了,你受了驚嚇,又被山風一吹,自然”
蘇瑰怒道:“你這笨蛋傻瓜,你才肚子不舒服!難怪玫瑰不要你了!”
形骸被她一嗆,更是疑惑,又見蘇瑰悶悶不樂,自也不便再開口。
再過半天,來到一座高山頂上,見地面平整開闊,是半徑五十丈的一處圓地,正中有一滾圓的大洞,其內一片漆黑,深淺莫測,其中又有狂風吹上,猛烈無比。形骸道:“此地靈氣沸揚,正是混沌離水,這是云孔雀巢!”
蘇瑰道:“不知這風靈何時出來?咱們在洞口叫它么?”
形骸跳下馬車,四下張望,忽然心中一動,察覺附近似藏有一人。此人離得不遠,似注目形骸、蘇瑰。形骸暗道:“若咱們自己破解不得此地玄機,那位前輩將出面相助咱們。可此事也難不倒我,無需他替咱們操心。”
他道:“運符華法,與這四件寶物靈氣融合,自明其中道理。”
蘇瑰對他已萬分信服,笑道:“是,大傻瓜哥哥!”
形骸皺眉道:“我是大傻瓜,你連我都不如,算是什么?”
蘇瑰道:“叫你傻瓜是你親密哪,這都不懂,還說自己不傻?”說出此言,自覺太過直白,又羞紅了臉。
形骸嘆道:“我不與你爭辯,趕緊辦正事。”
兩人使出符華法來,那披風、寶劍、寶石、腰帶似成了身軀部分,再難分割,形骸腦中閃過法訣,霎時已牢牢記住。
蘇瑰也回過神來,目光驚喜,道:“行海哥哥,我學會了一門道法!”
形骸道:“這正是喚那風靈之法,需得你我二人共同施展。”
兩人在那地洞前盤膝坐下,互相面對,雙手持劍,劍刃相抵,口中念念有詞。靈氣從那混沌離水中噴薄而出,與兩人真氣融合,兩人仿佛到了這巢穴深處,聽到無數云孔雀在呼喊,聲如貓叫一般。
玫瑰心中叫苦:“底下竟有這許多云孔雀?”
忽然間,只聽一聲尖嘯,一丈許長的飛禽隨風沖出,它遍體雪白,尾部開屏,好似白云塑造而成,那孔雀屏上有數十個大眼睛,朝兩人一眨一眨,倒也并無惡意。
那云孔雀道:“孟行海、孟蘇瑰,是你二人喚我么?”
形骸、蘇瑰齊聲道:“正是,我二人乃是海法神道教弟子,求靈神賜予身上兩根羽毛,以助我二人通此試煉。”
云孔雀笑道:“孟行海,我聽雷鳩說起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