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來到樓上長廊,見前方無燈無火,暗不見影,靈氣混亂得很。他心想:“此處是鴻鈞逝水,可靈氣確被人擾亂過,此次敵人謀劃周詳,手段凌厲,實是非同小可的勁敵。”
走著走著,至一處大殿,乃是孟輕囈過往來此升堂處事時所用,但眼下也一片陰暗,僅能借著月光隱約辨物。
突然間,有一人斬來一刀,形骸內勁一震,立即察覺,反手打出一招“雷震九原功”,但內息一顫,竟不受掌控,只發出四成氣力,掌心一痛,被那尖刀劃破。
那人身子半轉,劈向形骸腦袋,而形骸身后又有一人拿重劍疾刺,兩人力道皆是極強。形骸急使“盤旋”,避開夾攻,又打出雷震九原功,此時仍是氣力紊亂,掌力低落,那兩人中掌后身子一晃,暫且后撤。
形骸登時醒悟:“這兒的靈氣又強又亂,擾我自身真氣,這才使不出全力來。而這兩人為何全不受制?”
雙方皆不愿在暗中亂斗,形骸打出燧冰掌,那兩人也掌中噴火,點燃墻上夜燈,形骸看清敵人模樣,心頭一震,道:“你們是露夏王朝之人?”
來者身穿鐵甲,黑金相間,行走時腳步極輕,動作靈動,正與當年施三力的華亭金戰甲極為相似,一人是個黑臉大漢,一人則是個嚴肅女子。
那嚴肅女子喊道:“宰了他!”
黑臉大漢道:“此人是個小娃娃!”
嚴肅女子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娃娃,竟能擋我一刀。”
黑臉大漢嘆道:“不錯!那就殺了!”倏然一動,巨劍從形骸頭頂斬落,劍氣聲如龍吟虎嘯。
形骸早取出冥虎劍來,黑色劍芒與那巨劍一碰,鐺地一聲,那巨劍缺了個小口,竟未被斬斷。本來若形骸功力完好,冥虎劍鋒利無比,這一招非但損他兵刃,還能傷人,此時卻難以取勝。
饒是如此,那大漢已神情劇變,道:“這是什么寶劍?”
嚴肅女子身子騰空,一刀橫斬,霎時刀光如月。形骸立時還以一招“騰飛”,那女子瞧得真切,驟然往上一砍,這一招借助鐵甲大法之力,變化之奇,已非人力所及,然則卻是一招落空。
她驚呼一聲,如何能料到形骸這幻靈塑世功如此巧妙?彈指間背后中劍,但她鐵甲堅硬,這一劍只留下淺淺傷痕。那黑臉大漢一招“大盜移國”轟至,形骸大驚,還了一掌“雷震九原”,胸口氣息不暢,幾欲吐血,他知道這二人全不受靈氣所擾,自己如此相斗,絕無勝機,于是飛身而走。
黑臉大漢與兇惡女子立即追來,那鐵甲大法借助鐵甲中真氣,增長人力,快的勝似良馬,但落地時震的房屋晃動。
形骸心道:“到此地步,決不能吹月銀哨子。這兒靈氣害人不淺,大伙兒就算來了,功力減弱大半,只有任這兩人宰割。我需找一處隱秘之地,借幻靈塑世功,刺其中一人眼睛,如此方可取勝。”
只是他全不明白為何這露夏王朝會與那羅繭聯手,又為何非要殺孟輕囈不可。龍國國力數十倍于露夏王朝,即使孟輕囈死了,露夏王朝又如何能擋得住女皇震怒?女皇一人便足以滅國滅城,此乃各國公認之事,以往龍國與露夏王朝兵戎相見,女皇不想濫殺凡人,這才不動用決絕手段,然則一旦孟輕囈遇刺,圣蓮女皇決意出手,露夏王朝的滅國之災便在所難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