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祖仙姐姐,你知道真相么?”
孟輕囈語氣苦澀,搖頭道:“是母后,是她布下的局,可她為何要做到這地步?”
形骸大驚,險些從空中摔下去,頓時足尖在樹枝上輕點,這才穩住身形。他道:“是是圣上令藏青、藏紅”
孟輕囈道:“決計是她,錯不了的。”
形骸道:“可她為何要這么做?您可是她的女兒啊。”
孟輕囈道:“我料到她會有舉動,可沒料到她竟真要動手殺我,不,不,或許她自己也沒料到。”
形骸越聽越是糊涂,問道:“祖仙姐姐,恕我愚昧,您能否能點撥一二?”
孟輕囈笑道:“從今往后,你與我說話,永遠不用如此客氣。”
形骸道:“好,還請姐姐告知。”
孟輕囈道:“我母后一生最倚仗的是她后裔家族,可最忌憚的也是咱們這些宗族勢力。我孟家與藏家在其中勢力最大,財富最多,兵多將廣,乃是宗族中的翹楚。她聽說我兩家要聯姻,豈能任由此事成真?”
形骸道:“可我與玫瑰只是只是無足輕重的”
孟輕囈笑道:“無足輕重?可不見得。誰都瞧得出來你二人將來必成大器。你縱然百般隱瞞身手,可卻著魔般頻頻遇上大事,聲名也已傳開。而玫瑰在天兵派也彰顯才華,她表哥沉折是千年一遇,她可算作百年難得。加上我孟家、藏家雙方在背后撐腰,若你二人成了夫婦,對她而言可就難受得緊了。”
形骸急道:“她號稱古今第一高手,又是人人拜服的女皇,天下為她所有,就算我兩家勢頭再大,又如何能與她相比?”
孟輕囈嘆息道:“她以往吃過苦頭,有過兩位聲名鵲起的后裔聯手反叛,雖最終被她擊潰,可她從此暗暗提防此事,稍有苗頭,立即扼殺,不過她做的萬分隱秘,除我之外,誰也瞧不出她用的是何謀略,更不知是她動的手。”
形骸瞠目結舌,仍難相信此事為真。
孟輕囈道:“這羅繭與我的恩怨,只有她略有耳聞。而我幽羽居中地下有一密道,直達除靈陣中樞,也唯有我與她知道。她練有法術,一旦下令念咒,龍國中所有她的龍火后裔皆難以違抗,需遵命而為。
她為阻撓你與藏玫瑰婚事,于數日前掌控了藏青、藏紅心神,命他二人充當刺客,又將藏家長輩全數調往戰場,以防有人在場阻止,立即洗脫玫瑰罪名。而我那位孫子孟六爻也被她支開,六爻他擅長探查迷魂之法,有他在場,那藏青、藏紅決計難以瞞過咱們。”
孟輕囈道:“此事不必再談,如一味若強求,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