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轉向形骸,問道:“師弟,你與這位藏沉折曾經一同落難,與他十分要好,對不對?”
形骸答道:“不錯,我絕不會忘了這段往事。”
裴若笑道:“若是你對上這位沉折,又有幾分把握獲勝?”
形骸正色道:“師姐,我等為人處世,但求心安理得,問心無愧,只要屆時出盡全力,無論勝敗,皆不必為之遺憾。我如今只剩獨臂,縱然有求勝之心,卻也無能為力。”
裴若站起身來,說道:“我知道你那位未婚妻的好消息,此事極為新鮮,我是第一手得知的,你要不要聽聽?”
形骸心頭一凜,問道:“未婚妻?”
裴若點頭道:“你裝什么傻?就是那位藏玫瑰啦。”
眾人幸災樂禍,大聲起哄道:“是啊,那年你險些就與她定親了。”
形骸怏怏說道:“各位取笑了,取笑了。師姐,玫瑰她還好么?出了什么事?”
裴若喝了口湯,說道:“這件事剛剛上報兵部,消息尚未公布,但委實太過驚人,只怕比藏沉折的戰功還大。”
形骸奇道:“兵部未公布的消息,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裴若笑道:“我去過風圣鳳顏堂,里頭有我幾位朋友,我要知道,倒也不難。你到底要不要聽?”
形骸尚未答話,其余人已經替他喊道:“要聽,自然要聽!”
裴若道:“那是一個月前之事了。山劍天兵派派遣一批門人去遠東三水之地駐軍中歷練,其中就有這位藏玫瑰。但當真不巧,三水地有一位王爺,那位王爺恰好也舉兵叛亂,據說有十萬大軍來襲。三水地的駐軍猝不及防,被叛軍打的落花流水。”
眾人喊道:“竟有這樣的大事?為何咱們沒聽到半點風聲?”
裴若嘆道:“一來嘛,這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傳不到咱們孤島上。二來嘛,近來全國戰事頻繁,朝廷怕擾亂民心,于是就壓下了。”龍火天國國土太過廣袤,似三水這等邊疆之地,稍有疏忽,二十年就有一場民變。
孟沮問道:“后來呢?朝廷派兵支援了么?”
裴若搖頭道:“朝廷正打算動兵,可沒多久消息傳來,那王爺已然兵敗被俘。擊敗他的人正是三水駐軍的一千殘兵,而統領那群殘兵的人,正是這位藏玫瑰小姐。”
眾人聞言大驚,一時呼喊聲不絕于耳,都想不通藏玫瑰是如何辦到的。
裴若笑道:“此次戰役甚是神奇,兵部中有圣上評價:‘神女天將,曠世罕有,風采仿佛于朕當年,當永垂史冊而不朽。’”
形骸急道:“師姐,你別賣關子了,說說玫瑰是怎么辦到的吧。”
裴若道:“好,一說到你這位心上人,你就心急如焚了。”
形骸嚷道:“玫瑰她并非我心上人。”
裴若笑了笑,繼續說道:“藏玫瑰先召集余部,占據了山間兩座城寨。隨后她打探消息,得知那位王爺曾與林間的少民部落有過極大的爭端。她于是去找那部落,當面與部落族長一番長談,說服他們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