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針茅道:“一來大伙兒都去瞧我與熔巖對決,二來這寶庫鐵門上有一法術防護,唯有老夫方能打開。”
辛樹道:“那賊人又是如何闖入的?”
利針茅恨恨道:“我怎地知道?這群妖魔,他媽的好邪門兒!”
形骸只覺門前靈氣散漫,說道:“敵人之中也有道法好手,熔巖他們在上方拖延,這人在地下破解,我看他在此處逗留許久,才得以開啟此門。”
川星嘆道:“小仙家腦子當真清楚,不愧為道術士中翹楚,確比咱們這些大老粗看的明白。”
辛樹道:”瞧瞧少了什么,再做打算。”
只見寶庫里層層疊疊,堆放財寶,珠光璀璨,寶氣充盈,形骸暗暗驚訝:“利侯爺發得一場好財,不知其中有多少民脂民膏?”
利針茅找師爺粗粗一點,那師爺奇道:“侯爺,怪了,怪了,里頭似并沒少東西。”
利針茅罵道:“放屁,賊不走空,那這群賊跑來做什么?試手藝么?”
師爺又轉了一圈,一拍腦袋,道:“啊,少了‘巫神百果圖’。”
形骸、辛樹、川星齊聲問道:“那是什么東西?”利針茅也一臉茫然。
師爺道:“侯爺,你怎地忘了?前幾年,咱們打贏了元族蠻子,挖了他們的祖墳,從中掘出來一張古圖,不就是巫神百果圖么?”
形骸心下憤憤:“打贏戰爭,趕跑蠻子,確實是為國為民的好事,可為何還要掘墳挖墓?那可是敗子害孫的惡行!”但當著三人的面,卻也不好開口斥責。
利針茅皺眉道:“那百果圖有什么要緊么?”
師爺道:“屬下見識不到,不知其實,豈敢斷言?但那些惡賊既然如此大費周章,想必有莫大道理。”
三老皆感不安:“莫非這百果圖竟藏著一件極重要的大秘密?若確然如此,此圖決不能落在熔巖老妖手里。但咱們三人卻不能輕易外出,以免中了賊人調虎離山之計。”
形骸道:“三位前輩可知那熔巖老道藏身之處在哪兒?”
利針茅道:“他曾是元族的巫師,又叫什么狗屁薩滿。若要找他,可去元族的地方打聽。”
形骸只覺此事重大,責無旁貸,肅然道:“晚輩本就要去關外找沃谷族,正好也去找找熔巖老妖,設法將這百果圖盜回來。”
利針茅道:“當真?只是這老妖厲害無比,小道長雖然高明,卻未必是他的敵手。”
形骸心道:“這是自然,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不知么?”答道:“前輩放心,晚輩絕不會力敵,可用道法智取。他們用奸計欺騙咱們,且瞧我也玩些手段,如數奉還。”
三老心知道法妙用無窮,神秘莫測,聞言盡皆大喜。利針茅握他手道:“小道長,老夫一瞧見你,就知你絕非池中之物,將來定是參天大樹,國之棟梁,老夫對你好生欣賞,正要重重謝你,我寶庫中一應事物,你瞧中什么,盡管拿去,若有本事,全數搬空了也不打緊。”
形骸驚道:“晚輩出家之人,修道之士,要什么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