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世鏡道:“誰說道術士不可用拳腳功夫?”
木玉藻嘿嘿笑了兩聲,突然改用傳音入密,對息世鏡說道:“聽說世鏡兄與我家香香妹妹情投意合,好的蜜里調油,可有此事?”
息世鏡眉頭一皺,答道:“不錯,你為何提起這事來?”
木玉藻面露喜色,點了點頭,又傳聲道:“你若不想香香妹子與你反目成仇,拋你而去,就假意敗在我手上!”
息世鏡忽然仰天大笑,說道:”風圣鳳顏堂,就只有這些不上臺面、雞鳴狗盜的手段么?那女人我早已膩了,她要走人,倒也正合我意。”
木玉藻駭然道:“等等!我還有話”息世鏡再使天狗食月,踏上一步,捏住此人膻中穴,此人眼睛翻白,當即暈厥。
息世鏡袖袍一拂,將此人送回原處,道:“下一個!”臺上眾人見他輕易取勝,認定息世鏡神功卓絕,乃是奪魁熱門,不禁對他寄予厚望,滿心期待。
敵方中那少女怯生生的走入場中,息世鏡見她嬌柔美貌,面露微笑,雙手負背,退開數步,道:“小師妹,你好。”
少女甜美一笑,道:“師兄,你也好。你勝了本門中兩位師兄,我我有些怕你。”
息世鏡聽那司儀大聲說道:“她是鳳顏堂的威素姑娘。”于是嘆道:“威素師妹,你若怕了,還請自行退場,我不來傷你,也不想傷了雙方和氣。”
威素想了想,傳音說道:“世鏡哥哥,我若一招不發的退出,我師父回去定會把我罵死啦,你就讓我十招好么?十招一過,你再將我抱出場去。”說到最后,臉蛋飛紅,那個“抱”字透出深深的羞澀。
息世鏡咧嘴一笑,點頭道:“我答應你了,你出招吧。”
威素笑道:“多謝哥哥!”沖上前來,朝息世鏡劈出一掌,她衣衫上鑲嵌著許多珠寶,光彩熠熠,五光十色,襯得她俏臉愈發動人。
息世鏡心中一蕩,暗想:“我可再讓她一讓,給足她面子,今后沒準也算一場緣分。”出手招架,身子微微一晃,喊道:“師妹好功夫!”
威素轉了個圈,一拳中宮直入,息世鏡裝作慌亂,朝后退開。威素又連出七、八招,一套掌法甚是曼妙,息世鏡絲毫不還手,任由她隨意施展。形骸、孟沮、裴若三人見他在擂臺上不務正業,公然與這美女調情,心里把他罵的極為不堪。周圍看客也都心中有數,舉掌嗚嗚起哄,笑聲連連。
息世鏡臉皮一紅,暗忖:“不可太過,須得早些決斷了。”
忽然間,那少女衣衫光芒大熾,極為刺眼,息世鏡大吃一驚,一時目盲,那少女掌中多處一柄寶劍,繞了半圈,朝息世鏡背心狠狠刺去,撲哧一聲,正中要害。
孟沮破口大罵,形骸嘆了一聲,裴若笑道:“息世鏡,我跟你怎么說來著?鳳顏堂的套路可不少。”
威素退開一步,小手發顫,手中寶劍已被天狗食月的真氣震成兩截,息世鏡晃晃腦袋,轉過身,朝威素怒目而視,威素“呀”地尖叫一聲,扭頭就跑,但息世鏡將威素一把抱住,將她衣服扯掉,威素露出肚兜與貼身衣褲,羞愧萬分,大哭起來。
息世鏡舉著那彩衣法寶,怒道:“鳳顏堂用這寶物賺我,算不算作弊使詐?”
司儀搖頭道:“此次大會,不禁寶物,寶刀寶劍、寶甲寶衣,皆無不可。”
形骸奇道:“竟有這等規矩?”
裴若苦笑道:“是啊,不然風圣鳳顏堂這等差勁武藝,還比些什么?趁早認輸好了。”
息世鏡大怒,在威素屁股上狠狠打了數下,討足便宜,才將她放了。如此一來,他雖得勝,可觀者皆覺得此人心眼太小,還公然欺侮少女,惹少女哭泣,霎時噓聲大作,喝罵四起。息世鏡自知失態,厚起臉皮,索性來了個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