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顏堂僅剩一人,此人名叫川千齡,相貌堂堂,形體過人,可已嚇得面無人色,汗流滿面,勉力面對息世鏡,又傳聲道:“息大哥,息老兄,我愿用千兩翡翠換取一勝,我曾爺爺是川星侯爺,對我最是疼愛,你若放我一馬,今后好處不斷。”
息世鏡高聲喝道:“大丈夫屹立于世,威逼利誘,焉能動我半分?你少說廢話!”運天狗食月,再拍一掌,又將這川千齡打的人事不知。
司儀長嘆一聲,搖頭道:“可惜,可惜,鳳顏堂此次再度全軍覆沒,五年后再來吧。”鳳顏堂一派出山之人多在朝廷中擔當重任,位高權重,此刻見本派再度早早出局,皆顏面無光,暗自惱恨。
孟沮、形骸喊道:“息世鏡,你怎地一個人吃獨食?”“為何不給咱們留點?”
息世鏡心下甚喜,飛身下臺,冷冷說道:“我這是能者多勞,替你們省點力氣。下一戰勝一場分數加倍,豈不更加劃算?”
裴若不知從哪兒跑來,手中揮動紙張,道:“咱們明日對付和尚,可是一場硬仗。”
三人一凜,問道:“是拜風豹那群人么?”
裴若搖頭道:“非也非也,是化僧四少中其余三人。拜風豹則與另三人一起,他連勝四場,與咱們這位息世鏡師兄戰績相當。”
孟沮瞪了息世鏡一眼,道:“只怕是那’化僧三少‘與他起了分歧,不愿他獨占鰲頭罷了,他那同組三人唯有忍讓此人。”
息世鏡惱道:“之前抽簽是我獲勝,眼下還多說什么?”
孟沮、形骸大感無奈,裴若笑道:“你們都是男子漢,大丈夫,何必斤斤計較?我倒想一路輕松獲勝下去,混個侯爵當當呢。”
今日賽事已盡,眾人離了天地山,回到客棧,修養調理,圣蓮女皇派人送來靈丹妙藥,補足息世鏡氣力,息世鏡本擔心是風圣鳳顏堂的詭計,但裴若搖頭道:“假借圣上名義害人,他們可萬萬沒這膽子。”
隨后四杰與神道教另一組碰頭,得知他們落敗,不由大感惋惜。形骸暗暗內疚,心道:“早知就與他們一組,也可多贏幾人,眼下就好像咱們特意不顧他們似的。”
裴若問其中一位叫息靈師姐道:“師姐,你們輸給誰了?”
息靈沒好氣的說道:“是敗給了藏沉折一人。”
形骸奇道:“是沉折師兄?難怪,難怪,這并非你們不濟,而是敵人太強。”
裴若瞧出息靈心懷不滿,忙賠笑道:“師姐不必灰心,就算咱們遇上山劍天兵派那一群人,多半也敗多勝少。你說說你們是怎地落敗的?”
息靈黯然嘆氣,道:“咱們知道敵人非同小可,剛招出元靈來擋,元靈立時被那藏沉折一劍劈散,他再補上一劍,咱們就落敗了,四人敗因一模一樣,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一同門恨恨說道:“是啊,好似咱們與風圣鳳顏堂的軟腳蝦一般德性!”
息世鏡不禁駭然,心想:“這四位同門道法可不簡單,我那天狗食月未必能連勝他們四人。若對上藏沉折,我不可稍留余力,非當即使出我那隱藏道法不可。”
裴若出去轉悠一圈,回來后已探得軍情,道:“藏沉折十二分、拜風豹十二分、息師兄十二分,另有純火寺兩人六分。”
孟沮想起自己明日頭一個上場,精神一振,躍躍欲試,道:“我倒要瞧瞧那些和尚手段究竟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