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心想:“此人就是那利哥哥?那美婦就是他娘親?”
只聽那首領道:“快些把那姓拜的女孩兒給我帶出來!不然我可要好好懲罰你們。”又在那美婦下巴上一捏,笑吟吟地說道:“尤其是夫人你,我更是嘿嘿決不輕饒。”
美婦啐道:“我已經把這兒姓柏的姑娘家全召來啦,大爺瞧瞧可有合適的么?”
首領搖頭道:“什么姓柏?是姓拜!不合適,不合適,你在打馬虎眼,別以為我看不穿。不過本大爺武功驚人,號稱一拳殺虎,你們要玩花樣,大爺一概奉陪。”
他一又矮又黑的屬下笑道:“是啊,反正這小子在咱們手上,那女孩兒又回不去地仙派,總要前來救人。除非她忘恩負義,那又另當別論。”
另一人道:“況且沒準土老六他們已然得手了,咱們何必著急?在此樂上一樂,又有何妨?”
首領聞言大喜,拍大腿道:“正是如此!若見不著拜桃琴,咱們就在這兒耗著,一天兩天,有你們這兒的美人伺候,倒也不覺寂寞。”
美婦指著少年嘆道:“這小廝,長得這般漂亮,我才好心收留他,誰知卻盡給咱浣花樓惹禍,也不知是誰生下的種。”
少年苦笑道:“姐姐,你是此地管事的,當初誰在此生下我來,我也想問你啊。”
此言一出,眾女子與黑袍人都笑了起來。
美婦舉起酒杯,道:“諸位大人,先喝了這杯,算是我浣花樓的心意。”
眾匪有些魂不守舍,相繼舉杯飲酒,形骸暗想:“這女子聲音中有勾魂奪魄之效,這些匪人縱然閱歷不淺,卻不知不覺已中了她的計策。”
但那首領喝到一半,大聲咳嗽,勃然變色,怒道:“這酒里有毒?”說著一掌抓向那美婦。
美婦陡然起身,想要避開,但那首領手段高明,稍一變招,已拉住美婦胳膊。
白雪兒問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少女道:“我叫拜桃琴,你呢?”她見形骸不愿隨她救人,似與他斗氣,故意不理他。
形骸心想:“這少女姓拜?她是拜家之人?”
白雪兒道:“我叫陳白雪,剛剛那些是哪兒來的惡徒?”
拜桃琴憤憤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本來與利哥哥在在一起玩,他們突然鉆了出來,想要捉我,利哥哥想法救了我,自己卻卻”說著說著,又氣又急,淚水簌簌直流。
白雪兒道:“那咱們可要趕快了!”
形骸沉聲問道:“你手上這翡翠法杖威力不小,到底是何來歷?既然你和惡人手中兵刃相似,當是一路,為何謊稱不知?”
拜桃琴從懷中摸出那翡翠杖與幾顆燧冰彈,揮舞幾下,怒道:“這東西是我從他們手中奪過來的!”
形骸一時語塞,只得閉口不言,他由于緣會之故,對偶遇的少女全信不過,即使因為陳若水、陳白雪兩人而稍稍緩解,仍不免懷有偏見,深怕上當。
白雪兒嘆道:“我這爵爺師父脾氣古怪,你別介意,他沒有壞心。”
拜桃琴這才說道:“白雪妹妹,你們又是從哪兒來的?”
白雪兒道:“我是姐姐!”
拜桃琴道:“不對,我是姐姐!我歲數比你大,你看,我比你個子高呢。”
白雪兒見她踮腳,氣呼呼地嚷道:“誰說的?我個子也不矮,而且我救了你,你就該聽我的。”
拜桃琴嘆氣道:“那也罷了,姐姐,你們是龍火貴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