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風宣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對這驚人的喜訊,當真難以置信。一時之間,五人僵硬不動,呆若木雞。
沉折不答,也靜靜坐著,過了半晌,藏風宣等相繼跪倒在地,高詠道:“大人,我千肯萬肯,可大人為何為何這般器重咱們?”
藏風宣也想:“是啊,咱們是些無名小卒,也算不上天賦極佳,百年奇才,大人為何待咱們這般好?”
他歡喜的傻了,如在夢中,幾乎無法思索,更不知該如何應對。
沉折道:“我看見你五人身上的圖案,與我的頗為有緣,似乎命中注定我將救下你們,再傳你們功夫。也唯有你們五人能繼承我的衣缽。”
藏風宣心想:“侯爺他他還會占卜?他真是大仙家,真武神了!”天兵派不限門人自行拜師,只要那師父并非奸邪之人。五人心花怒放,不約而同向沉折連連磕頭,喊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三拜!”
沉折道:“我所學武藝,主要是藏家、天兵派與圣上所傳,這些功夫你們自己并非學不會,但從我這兒學,進展能夠快些。”
藏風宣自知絕不像沉折那般才能超卓,但只要跟著沉折勤勉苦練,總有一天能接近沉折境界。若能得沉折指點幾句關鍵所在,勝過自己蒙頭苦練多年。他喜道:“師父神功蓋世,咱們只要能學到九牛一毛,便足以揚名立萬了。”
沉折點點頭,想起當年在西海上磨練形骸,微覺感慨,道:“不忙于今夜。”
五人興奮的交頭接耳,嘻嘻哈哈,如今作為沉折徒弟,可比屬下親昵得多。藏風宣道:“師父,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呢?”
沉折道:“我需將那些圖紙交給輕囈殿下。”他本該去找圣蓮,但圣蓮不知去向,如今孟輕囈與拜天華、藏采詩等組成內閣元老,共同處置國家大事,而她又是龍火天國首席道術士,唯有她能將圖中甲胄鑄造出來。
藏風宣心想:“這這女孩兒是侯爺的女兒么?不,侯爺才二十四歲左右年紀,她卻好似有十多歲了,莫非是侯爺妹妹?”
但若是妹妹,也不必藏在軍中帳篷里,用屏風攔著。她多半是沉折侯爺的小妾,侯爺寵愛她,不舍得與她分離片刻,但但她才十四、五歲的模樣
藏風宣想起自己家中的幾位龍火貴族長輩,不也有這般嗜好么?龍火貴族在龍國被遵奉為神龍化身,往往超脫禮法,違背常理,不受律法所限,于是我行我素,為非作歹之輩層出不窮。藏風宣對這等行徑一貫惱恨,不料這位侯爺也是如此。
但他對沉折太過尊敬,太過愛戴,心里不禁為他開脫:“侯爺這幾年來聽說都在戎馬中度過,除了圣上之外,別無其余女子,他絕非拈花惹草、放浪形骸之人。若他與這少女真心相愛,將來并不相負,又又有何不可?似他這等大英雄,大豪杰,自不能用常規俗法來約束。”
雖這般想,但總覺得有些沮喪。
沉折又道:“如今敵人首腦已死,云棧一帶隱患已除,我軍能否返回地母島?”
一旁坐著個藍色絲袍的官員,藏風宣聽說此人是風圣鳳顏堂派駐云棧的使節,這人對此地風沙很不習慣,不停用絲絹擤鼻子,這使節笑道:“這是自然,侯爺果然馬到成功,也該凱旋而歸了。”
沉折于是留下一萬兵馬駐守云棧,下令剩余九萬士兵行軍,開赴封狼港,乘船回地母島的綿祭。他又道:“藏風宣。”
藏風宣當即喊道:“是,大人!”
沉折道:“你叫上高詠、藏善、藏容,秋陽,五人隨我先行上路。”
藏風宣不問去哪兒,只覺受了器重,大感喜悅,道:“末將立刻去辦。”
那四人帳篷離得不遠,他匆匆跑去,喊道:“高詠、藏善、藏容,秋陽,都在哪里?出來見我!”
四人大咧咧的走出來,高詠笑道:“風宣,本大人現在是龍牙副官,你還不給我恭恭敬敬的?”
藏善道:“是啊,我也是,咱們剛剛還談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