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道:“其實我們在西北方仍有戰團,若那戰團前來參戰,或許能逼得猛犸國講和。”
拜桃琴嘆道:“你說的是駐守邊疆,防備陰影境地的那支兵馬?他們可不聽調遣,也絕不會離開城墻處。”
利歌又道:“墨向爺爺已幫了我許多,他派來許多龍火貴族相助,但但已有不少犧牲,他定會怪罪我,我也沒有臉再去見他。”
拜桃琴嘻嘻一笑,在他臉頰上一吻,道:“你是國君啦,身為國君,皮要最厚最牢,無論多么理虧,都要巋然不動,抬頭做人。再說了,若爺爺對你板面孔,我總幫你說話。他最疼我,一見我撒嬌,什么氣都消了。”
利歌抱緊拜桃琴,道:“桃琴兒,多謝你,我只盼這噩夢早些過去”
驀然間,林中嗖嗖聲響,有箭矢朝利歌射來。利歌橫過劍鞘,劍意散發,將箭矢打落在地。與此同時,身邊將士哇哇慘叫,紛紛身亡。
利歌一躍而起,喊道:“躲到樹后!金槍營隨我沖!”
眾人領命,金槍營十二人瞬間并肩而立,舉起方盾,快步疾行。利歌、寶鹿沖在最前頭。
不多時,殺到敵人藏身處,見敵人皆躲在樹上。利歌施展輕功,躍上枝頭,看清敵人正是樹海國人打扮,不禁一驚:“為何樹海國人會到我離落國西南邊境?”
那人大罵一聲,射出最后一枚箭矢,被利歌劍鞘擊落,隨后,他拔出彎刀,斬向利歌,利歌一劍砍掉他的腦袋。緊接著,利歌雙眼轉動,看清這樹上藏了十人,于是足尖一點,騰空而起。
敵人向他射擊,利歌在空中借力挪轉,揮劍劈殺,敵人全數掉下樹木,鮮血灑下,宛如陣雨。利歌驚覺自己已習慣了殺戮,動起手來全無半分猶豫,心中也幾乎麻木,毫無波動。
寶鹿在樹木間一跳一跳,她施展元靈之法,皮膚厚實如鐵,弓箭手傷不了她,反被她連連踢死。地面的金槍營也揮動火杖,發出燧冰彈,樹上敵人著火,慘叫著摔下樹枝,少時,敵人全滅,一共有三十多人。
有一敵人尚有一口氣在,利歌指著他道:“說!你們為何來此?”
那人猙獰一笑,用離落國語罵道:“魚蠻子,雜種!”
利歌搖頭暗嘆,一劍結果了他。他早已不再思索此戰最初誰對誰錯,但每次殺樹海國人,心里卻愈發沉重。
他深知樹海國渴望和平,與人為善,他也知道離落國人大多是一群野蠻兇殘的混蛋。
但利歌偏偏是這群混蛋的國王。
他想了想,道:“他們是樹海國的先鋒,咱們得趕快去地仙派!”
拜桃琴驚呼道:“不錯!”
就在此刻,圣尼利沁指著一處,急道:“那兒還有一人!”
眾人朝那邊望去,果然見到有一人坐在樹下,此人是個五十歲的老者,頭發胡須灰白,穿一身生銹的鐵甲,手中拿一瓶酒,仍一口一口喝下肚子。
這老者個子不高,已然醉得一塌糊涂,他打了個飽嗝,朝利歌等人看來,拍手笑道:“殺得好,殺得好利落干脆!”
利歌問道:“閣下是樹海國的人?”
老者大著舌頭,道:“你管我是哪哪一國的。”
利歌聽他說的是龍國語,口音甚是純正,道:“既然并非樹海國人,還請讓路。”
老者擺了擺手,仰起腦袋,張大嘴,將酒瓶中酒水全倒入腹中,他擦一擦嘴邊,慢吞吞爬了起來,道:“老子是傭兵,樹海國請的傭兵你們來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