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能是因為刑天發了瘋,古神是某個世界靈魂的聚合,形骸早放棄了嘗試揣測他們,只是順著命運的河流,隨意漂泊著。
可有一點形骸清楚的很,他擁有世間頂尖的道法,也擁有蓋世的武藝,但要他運籌帷幄,統兵打仗,他連個擺設都不如。
他們一路急行軍,迅速攻占途中城鎮,三天之內,離艙州不過二十里地了。
艙州非但有豐富的鴻鈞逝水,也是戰略要地,四通八達,離皇城很近,因此藏家在此屯兵四萬,另有名將坐鎮。形骸見識過藏家精兵,其強悍嚴密,非孟家軍團所及,而其統帥精通兵法,臨戰時總能判斷準確,殺伐果斷。若是正面交鋒,比拼臨陣指揮,他能將形骸打得哭爹喊娘。
形骸下令全軍在離艙州十里地的一座山上停下,從此可見艙州城墻內狀況。
他手下將領用千里鏡遠望過去,盡皆發愁,心道:“這城墻好生堅固,只怕有風水龍脈相助,若要強攻,十天半個月都拿不下來。”
形骸對副官說道:“大伙兒在山上休息,明天一早攻城。”
眾將領紛紛獻策,有一老將說道:“如此形勢,只怕唯有出奇制勝,不如今晚突襲?他們雖知咱們要來,未必能料到咱們到的這般快。”
形骸搖頭道:“今晚?今晚不行。我要出去走一遭。”
眾將皆吃了一驚,問道:“元帥,這等緊要關頭,你要去做何事?”
形骸道:“此乃機密,爾等不得多問,無論明早我回不回來,諸位不得延誤,一到寅時,全力猛攻。違者立斬不誤。”
眾將心中嘀咕:“臨戰之際,主帥不知去向,卻讓咱們攻城?這大軍駐扎在此,敵人豈能毫無知覺?到時他們防備周全,咱們攻打過去,最好不過無功而返,最差的只怕死無葬生之地。”
形骸皺眉道:“無需多言,再多啰嗦,便是不敬主帥,以下犯上之罪!”
眾人震驚,一時誰都說不出話來,形骸形影一閃,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
艙州城內,守城將領自然已得知孟家來攻,遂開會商議如何應對。眾人說道:“如今上上之策,仗著墻高壁厚,任由他們攻來,咱們豈會落敗?再派人去火葉城請求救兵,兩下夾攻,定能令敵人全軍覆沒。”
守城將領藏高虎笑道:“那孟行海名頭挺響,聽說是上回四派群英會的武狀元,但料來不過是徒有虛名之輩,區區一道術士,見到這等大陣仗,怕是嚇得屁滾尿流….”
眾人聽長官說了笑話,不管好不好笑,都準備鼓掌大笑,以助其興致。忽然間,卻聽門外士兵喊道:“大人,大人!外頭有一男子,自稱是孟行海,請求一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