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既然....如此貴重,姐姐不妨留著。”
風呢喃道:“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風呢喃言出無悔!你若不拿,便得連人隨劍一同留下來與我長相廝守!”
形骸再不敢推辭,拿著那“冥虎木劍”,懸在腰間,風呢喃打開一扇石門,指點形骸該如何前往上層,形骸聽一遍已然記住,暫別她后,朝前進發。
......
詹依侯抱著嬰兒,單手點出,真氣猶如巨浪,將亡靈全數卷走。隨即,前后左右沖來數十個怨靈,皆身穿紅衣,披頭散發,手持尖刀,虛實不定。拜風豹大喝一聲,拳風旋轉,將怨靈打得潰散。潘郎施展精妙腿法,踢得眾亡者紛紛消失。宋秋與孟家三道功力不及,卻也替這三大高手分擔了部分敵襲。
詹依侯環顧戰況,道:“你們擋著!我去找那賤婢!”
拜風豹慌忙喊道:“里頭危險,莫帶著孩兒進去。”
詹依侯冷笑道:“難不成將孩兒交給你這窩囊廢?你莫要過來,替我拖延就好。”說罷施展身法,宛如流水一般,沖向古宅深處,沿途又遍布亡者,但如何能阻撓她分毫?
她越是臨近分身,那冤孽纏身咒越是強烈,但詹依侯憑借嬰兒護體,不受其害,反而輕易找到詹頌藏身之處。她一掌擊碎了石門,踏入雕像所在石廳,詹頌驚呼一聲,面對來勢洶洶的詹依侯。
詹依侯目光宛如兩柄寒刀,仿佛要將詹頌千刀萬剮似的。詹頌捏緊那分身小龍,神情驚怒,道:“你終于還是來了。”
詹依侯道:“賤婢!你大逆不道,折磨得我好苦!快些將他還給我!”
詹頌大聲道:“你害苦了我所有姐妹,更害苦了不計其數的百姓!老天爺為何容你活到今日?當真蒼天瞎了眼!”
詹依侯殘忍一笑,答曰:“是你們這群賤貨叛我在先,我豈能不防患于未然?”
詹頌道:“胡說!你將我們養在滿是毒氣的沼澤里,用那毒氣摧殘姐妹們的心智,我們何曾對你有任何不利之舉?”
詹依侯道:“我以往養下的元靈女兒,一個個都如我一般野心勃勃,我若不用法術收拾你們,到頭來便會被你們害死。你以為我想這般麻煩,非得去毒巢產卵?是你們這群逆女逼得我迫不得已。”
詹頌道:“即使真是如此,你大可以不再產下我們這些元靈!既然產下,不如立即親手殺了,一了百了!”
詹依侯嗤笑道:“自古慈母多敗兒,我這做母親的何等仁慈?怎會下得了這般狠手?你們這些元靈孩兒法力不弱,若能聽話,可比我那些個神裔孩兒有用得多。”
詹頌怒道:“你卑鄙至極!為一己私欲,害我們罪惡累累,心魂傷殘,又害得無數骨肉分離,胎兒無法存活!”
詹依侯奇道:“害死胎兒的可不是我,而是你們這群不忠不孝的賤婢。”
詹頌道:“我們受你掌控,身不由己,但現在我已清醒,更找到了對付你的法子!”
詹依侯笑道:“是那歹毒的咒語?”她舉起手中那神裔的嬰兒,晃了晃,又道:“我也非笨蛋,來此途中已想到了護體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