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地答道:“大人。”
拜登問道:“怎樣?”
髓行道:“我找到了線索,一路跟蹤,得知與慧彼明接洽的是青陽教徒。”
拜登眼中寒光流轉,他道:“青陽教徒?他們當真想與我為敵?”
髓行道:“長久以來,慧彼明一直暗中支持墨鬼教,而墨鬼教打著墨鬼的幌子,其中早已被青陽教這些蛀蟲鉆營的千瘡百孔。”
拜登說道:“他們打算如何?”
髓行答道:“打算行刺大人。”
拜登哈哈大笑,道:“行刺我?如何行刺我?在這金剛獅子城中?”
髓行低頭道:“是。”
拜登說道:“你手中可有證據?”
髓行挖出一顆眼珠,拋在地上,那眼珠周圍光芒重重,將她所見的景象呈現在外。
拜登認出這是城中俠骨區的某處廢廟。髓行應當隱形在旁,慧彼明一群人與另十人站在一塊兒,輕聲交談。
十人中一位老者說道:“拜登并未拒絕利歌提議,哼哼,他膽子不小,當真以為能與我妖界為敵么?”
慧彼明道:“拜登并非蠢貨,他定然另有圖謀。只是你家主人本性難測,未必對吾主毫無敵意。”
另一青陽教徒笑道:“姑娘何必多慮?吾主與爾主皆為巨巫,又皆受凡人之害,自當齊心協力才是。我們助你除去拜登,助你登上高位,再設法迫那利歌服從。妖界陰間一旦聯手,天庭亦必聞風喪膽,三清又何足道哉?”
慧彼明嘆道:“你們太低估拜登了。此人前世便是靈陽仙,身手之強,不遜于天界的戰神劍神,死后又收獲亡神之能,功力更進一步,直達通天徹地的境界。”
青陽教徒道:“若無十足把握,咱們也不會來找姑娘。況且若非姑娘先前相助,行刺之事也無從談起。”
慧彼明奇道:“我相助你們?這可太客氣了,我一直以為你們不過是信奉墨鬼的。”
青陽教徒道:“哪里是客氣?前些時日,咱們舉行召喚法陣,正進行至緊要關頭,卻被拜登的密探發覺。若非姑娘派人接應,助我們殺了追兵,那法陣便萬萬不及完成,我等準備多年,耗費無數心血的成果,可就前功盡棄,功虧一簣,就此荒廢矣。”
慧彼明似有些困惑,道:“我何時派人接應你們?無人向我稟報啊?”
青陽教徒都大笑起來,道:“姑娘,到了此刻,你就莫要裝了,大伙兒打開天窗說亮話,總而言之,只要你肯相助,不出幾日,拜登必死無疑。”
拜登聽到此處,已然怒不可遏,咬牙道:“青陽教徒想對付我已有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