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行嘆道:“巨巫龍蜒,無孔不入,時時刻刻都在找尋敵人的破綻,見到了破綻,便非利用不可。笑屠亡神曾是龍蜒的死敵,也曾助凡人擊敗過龍蜒,龍蜒自然早想著復仇。我還聽說他已將妖界其余巨巫除去,成為妖界至尊,他對昔日同胞可不會留什么情面。”
拜登又聽慧彼明說道:“你們到底有何策略?何以肯定能殺死拜登?”
青陽教徒笑道:“這也是托姑娘的福,讓咱們發現了城中的重大秘密。咱們本來只有五成把握,但如此一來,便已穩操勝券。”
慧彼明皺眉道:“我自己都不知拜登秘密,你們是如何....”
青陽教徒面露不滿,道:“姑娘,明人不做暗事,你幫都幫了,此間也無外人窺探,你又何必裝傻?”
此時,畫面混亂,密謀者的言行再難辨別。
拜登一腳踏出,將髓行眼珠踩碎,髓行身子一顫,似極為痛苦。
拜登沉思片刻,不怒反笑,說道:“慧彼明公然反叛,與敵人勾結,鐵證如山。到此地步,吾主也不會再庇護她,好極,好極,我反而可以動手殺這婆娘了。”
髓行道:“那青陽教徒該怎么辦?”
拜登道:“城中的那些老鼠,你一個個兒都捉出來,動手宰了。哼,龍蜒想要與吾主為敵,真是鬼迷心竅,不知死活。”
髓行又問道;“大人可是要同意利歌所求?”
拜登搖頭道:“一時不必大動干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暫且按兵不動....”
髓行緩慢起身,捂住眼睛處,拜登知道她這法寶復原不易,嘆息一聲,道:“髓行,我可傷著你了?你過來,我替你療傷。”
髓行道:“多謝大人。”走到近處,與拜登僅有咫尺之遙,拜登運死亡靈氣,指尖輕點她傷處。
忽然間,拜登低哼,見心臟處被髓行刺了一劍。他一掌劈出,髓行霎時身軀散裂,但一眨眼又在不遠處聚合。
拜登拔出心臟利刃,見利刃上有妖火殘余。他想了想,冷笑道:“你確是髓行,莫非一直以來,你都是龍蜒的走狗?”
髓行揭開面紗,露出本來面目,她笑道:“大人,你此刻才想明白么?”
拜登嘆道:“你以為這區區妖火之毒,能害得了我分毫么?對我而言,這點傷便如身上沾了點水一般。”
髓行點頭道:“我這一劍純是泄恨,正如大人碎我眼珠,并非狂妄自大,以為能傷得了大人。大人莫要介意。”
拜登道:“慧彼明并未反叛?你只是以此為借口,前來刺殺本人?”
髓行道:“若她肯答應,自然再好不過,若她不答應,咱們也會依計行事。這婆娘被咱們擒住,也無法向大人通風報信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