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神道:“老李子,近來生意如何?”
李子仙道:“說來也怪,這幾年來,幾乎沒天庭的到我這兒來住店了。”
金眼神嘆道:“你有所不知,附近連通天地的門不知為何無用了。天庭的人來不了,地庭的人上不去。”
白雪兒不禁警覺:“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青陽教徒動的手腳?”
李子仙道:“那他們為何不修?”
金眼神道:“你也知道天庭中人,辦事何等之慢?若要他們修門,少說也得等上一百年。”
李子仙搖頭嘆氣,罵了一通,忙將眾人領如客棧。客棧里頭極大,燈火通明,石桌石凳,數個木行元靈慢吞吞地掃地擦拭,倒也一塵不染。白雪兒見此地也不怎么富麗堂皇,微覺失望,但總好過露宿荒野。
鄭亮笑道:“李子老仙,我借你廚房一用,試試金眼大仙親傳的手藝。”李子仙欣然應允。
白雪兒、孟弦、張輕羽、伍白首在一張圓桌旁坐下,此地下方有木行龍脈,四處洋溢著花草的芬芳,暖洋洋的熱氣令人心情愉悅。白雪兒不禁心想:“此地瞧來平平無奇,但卻有上上之處。”
張輕羽、孟弦兩人緊挨在一塊兒,時不時地腦袋相碰,手指勾搭,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口。白雪兒與伍白首相視苦笑,白雪兒咳嗽一聲,道:“師弟,你若當真有意,不如我做媒,替你向孟師妹提親如何?”
張輕羽登時收斂,與孟弦對視一眼,道:“師姐,多謝你,但還是等辦成正事之后,再說也不遲。”
孟弦嘆道:“我父母尚在龍國皇城,無法主持婚事,掌門師姐,我能不能將他們接來?”
白雪兒面露難色,道:“本門中人,大多都是背井離鄉,與家人分別的,且進入顛倒山前,須得立誓永不泄密。你父母身在龍國,且在朝廷為官,要帶他們來此,實是多有不便,而且太過冒險。”
孟弦低下頭,似嘟囔了些什么,但白雪兒并未聽清。
張輕羽對伍白首道:“師弟,你與亮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伍白首忙道:“哪有什么事?我只不過瞧她聰明伶俐,覺得她必成大器,想帶她多闖蕩闖蕩罷了。”
孟弦笑道:“伍師兄,你若是顧及師徒身份,大可不必,掌門師姐與行海師父不就是....嘻嘻....情到濃處,水到渠成么?”
張輕羽吃了一驚,輕輕責備道:“弦兒,你怎地....”
孟弦露出驚訝無辜之情,道:“怎么了?啊,我不知這事說不得,師姐,我冒犯你了么?若真是如此,你盡管責罰我好了。”
白雪兒淡然一笑,滿不在乎,道:“我做得出此事,便不怕旁人怎么說,你們不必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