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想了想,道:“他們這么做,豈不是自毀長城么?”
柳于思慘聲道:“那拜登被困在金剛獅子城,根本不足為懼。他手下那些冥燈護法王,也未必勝得過庇護院中的四大公爵。如能假借拜登之手,移除夫人與皇上兩座大山,對大伙兒....都有些好處。”
利歌暗忖:“或許能借庇護院之力,去對付義兄?”但他實不想與葉無歸為敵,更自知無人能敵得過葉無歸,等他治好了自己與穢留的毒傷,找到師父,就可潛回金剛獅子城,設法營救親友,隨后遠走高飛,那遠好過不自量力地去挑戰已然功力通神的萬夜皇。
但聽“乒乓”聲響,屋頂突然破開一洞,數人從破洞躍入屋中。利歌見來者是五人,一老四少,皆穿金紅長袍,外罩甲胄。那五人將利歌與黃羊兒圍住,冷冰冰地凝視他們。利歌能聽到他們血中的異響,這五人皆是血貴族。
柳于思喜道:“曲....曲老?您怎地來了?您不是率領兵馬,去此地州府了么?”
那老者嘆道:“你有所不知,州府無關緊要,但這黃羊兒牽連甚廣,卻是頭等要人。你走在前頭,我們跟在后頭。你先前與這小子說話,我們全聽在耳中。”
柳于思慘聲道:“此人血毒厲害,我是身不由己,被他要挾...”
曲老身邊一青年貴族笑道:“柳于思,虧你還是子爵,竟無寧死不屈之志?咱們若將此事稟報院長,你這子爵頭銜,只怕保不住了。”
柳于思怒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中血毒的又不是你!”
曲老揮了揮手,眾青年貴族登時不再吵嚷。曲老一雙眼似閉非閉,對著利歌,笑道:“素聞拜登麾下的利歌法王異軍突起,短短兩年間已名聲大噪,今夜得見,嘿嘿,想不到竟身負我萬夜國的不傳之秘。可是夫人她見你俊俏,傳授于你的?”他聲音又尖又啞,語氣中滿是譏笑之意,令人聽來極不舒服。
利歌說道:“聽說血學書一分為三,在下幸得了其中一部分真傳而已。”
曲老雙手背負腰后,緩緩踱步,搖頭道:“法王也是血貴族,與我等本是同源,那拜登帝國敗局已定,你又何必為他效力?以你的品貌武功,若投入我庇護院,必受院長重用。”
黃羊兒插話道:“這位利歌法王可是皇上的義弟呢!”
曲老神色劇變,道:“此話當真?”
黃羊兒道:“是啊,那是我親眼所見,便是膽子再大十倍也不敢說謊。不然為何皇上滅盡敵軍,偏偏饒過了他不殺?連他誘騙夫人出谷之罪也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