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哈哈大笑,道:“青陽教未殺死我,反而助我練成了這功夫!鐘鳴,你不是我對手了!”使紫氣奪命功,身上籠罩紫球,沖向鐘鳴,重劍狠斬。鐘鳴擋了數劍,再使出血音回響,但對拜登而言,受傷等若治傷,反而越戰越勇,鐘鳴傷敵等于自傷,無奈之下,不再出手,不斷用陰陽一空逃避,兩人勝負之數再次顛倒,拜登已立于不敗之地。
慧彼明彷徨無措,道:“怎么辦?”
到此刻,鐘鳴與拜登激戰數千招,利歌潛運內力,發覺傷勢早已全數復原,他心下急思對策:“如今唯有不顧約定,以二敵一,可也傷不得拜登分毫。他這逆傷之術難道竟無半點破綻?就算我們勝不了他,但想要脫困,倒也不難。”
鐘鳴似察覺到利歌想法,朝他看了一眼,眼神堅定,示意利歌莫要插手。利歌身子一顫,心想:“他還有取勝之道?”
拜登使英靈紫霧之法,紫霧繚繞,劍鋒縱橫,已快的無影無形,鐘鳴不再運陰陽一空,一柄斧子舞得密不透風,也是迅速至極,可畢竟擋不住拜登這等神速,拜登笑道:“你真氣已盡,我也已盡興了!好敵手,好敵手,若非笑屠眷顧,我勝不了你,千年以來,我所遇強敵,數你第一!”說到那最后一字,拜登一劍上挑,一道紫芒直沖云霄,鐘鳴胸口處鮮血如洪水泛濫,狂噴不止。
利歌喊道:“恩公!”慧彼明、辛瑞、澎魚龍也皆驚恐萬分。
鐘鳴掩住傷口,慘然一笑,道:“罷了,是老子輸了。老子這條命不要也罷,你放了他們如何!”
拜登道:“你必死無疑,他們也休想活命!”他朝利歌望來,冷笑道:“萬夜皇,我知道你傷勢已復,你縱然逃得掉,可其余人卻非留下不可。又或者我可放了他們,只需你自行了斷。”
鐘鳴嘆道:“老子就知道你不好說話,你以弱小要挾這孩子,老子也唯有奉陪到底了。”
此言一出,場中數萬人耳中皆聽到極響亮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咚咚嗡嗡,心跳聲宛如擂鼓,宛如雷聲,須臾間就仿佛漫天億萬大鐘一同鳴響。
拜登臉色劇變,怒道:“你這又是什么功夫?”
鐘鳴笑道:“血音回響,宛如鐘鳴!這是血佛經的壓箱底功夫了!”
拜登眼睛一眨,只見眼前又多出一個鐘鳴來,他驚異無比,又聽所有將士全數大叫大嚷。他看到戰場上出現了千千萬萬個鐘鳴,皆身負重傷,遍體染血,但每一個皆猙獰而笑,全無懼色,令人毛骨悚然,心膽皆顫。
忽然,千萬鐘鳴揮出斧子,大軍陷入恐慌,豁然間人仰馬翻,落地就跑。拜登心想:“是血液中的懼意,生出幻覺,嚇破了他們的膽子?”但眼前那鐘鳴無比真實,令他不得不擋。十招之后,他將那幻覺擊破,驚覺非但利歌等人已然不見,連夙夜派的一眾女子也已不知去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