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歌說道:“離落國人,哪個不清楚此事?可李耳卻說你死在了漆黑骨地里,誰知你非但活著,而且....”
鐘鳴笑道:“成了...血族?我會告訴你真相,這里頭究竟發生了何事。我們....我們非但行走于生死之間,更進入了陰間,抵達了.....血夜谷之外,遇上了...秦桑夫人。”
利歌問道:“你也是夫人的弟子?”
鐘鳴痛地深深呼吸,道:“李耳....他絕非簡單的迷霧師,此節....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太上神君,是迷霧師的主人,是三清之一的化身。他看似糊里糊涂,瘋狂著魔,可其實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利歌心頭巨震,想起李耳的種種作為,又滿腹疑惑,道:“你說他是三清化身?”
鐘鳴道:“是,在血夜谷外,他突然顯露真身,重創了我,并在我腦中立下了一個念頭。他要我....要我習得血佛經,在此等著....等著有緣人,等著我的后裔.....前來找我。他那時不再是李耳,神智皆非,而是....天地的主神,我....哈哈....我違抗不得,在我今后數百年的歲月里,這念頭一直催促我活著,活著...等待著...
不急,不急,我先說說習武的事,那時,秦桑夫人還未被封在谷中。她找到了我,品嘗了我的血,我那血被李耳....被太上神君動了手腳,令秦桑夫人異常喜愛,她...留我性命,并讓我在她谷中學藝。”
利歌說道:“你實則是萬夜皇的師兄?可秦桑夫人并不會血佛經。”
鐘鳴道:“我比葉無歸早入谷十余年,學藝時并未遇上他。不錯,夫人教的是泣靈經,所以我學....學不會,學的似是而非,我學著她教的經文,可腦中卻自行浮現另一篇經文,我深知夫人嚴厲,未經她許可,弟子不得異想天開的自創武學,以免誤了...修為,所以偷偷摸摸將那新經文記下之后,藏在我屋中床下。我本該將那經文毀了,可又覺得未免太過可惜。”
利歌陡然間明白過來,道:“你或許是血盲傳授血佛經的那位僧人轉世,所以你才能自創血佛經!”
鐘鳴笑罵道:“滾這狗娘養的轉世,老子生平最恨轉世!老子不是旁人的后世,便是自己的第一世!”
利歌道:“先祖說的是,孩兒始終看不破這轉世迷局,心境實遠不及先祖豁達。”
鐘鳴又道:“我向同門試演功夫,血佛經....威力極強,又與泣靈經甚是相似,他們嫉妒我,仍起了疑心,便偷闖入我屋中,找出了那本經書,以此要挾我,要我臣服于他們。我一怒之下,重傷了數人,事情終于鬧到了夫人那里。夫人看了血佛經,當場將其撕毀,又依照門規,吸干了我的血,將我扔至山谷之外等死。
我并未死去,是笑屠救了我,他對我的身世頗感興趣,又或許他想要找另一位強者為奴。我醒來時,已在笑屠的迷宮中,他在我心中下了咒,令我永遠無法違背他與拜登。我....是離落國的英雄,是大名鼎鼎的夜離人,現在卻是活尸的手下,亡神的奴仆,真...他奶奶的世事無常。
但李耳先于他們對我下咒,我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哪兒等著不是等?我一邊習練血佛經,一邊替拜登他們賣命,一邊等我的后裔,等著李耳預言的命運找上我。
我等了很久很久,直至等來了你娘利修衣。”
利歌想起母親,又是一陣心酸,他道:“我娘?”
鐘鳴笑道:“她....哈哈.....你猜怎么著?她是我姐姐的轉世,是離落國立國的那位女國君、女英雄,我一瞧見她便看出來,他媽的,轉世這里頭大有門道,如果你盼著遇上轉世的親人,老天爺偏不讓你如愿,可若你無意找尋某人,老天爺便讓她自行跑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