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怒道:“煙酒齊!我忍你很久了!你收了那妖界法寶之后,一直拖延不辦事,讓咱們回不了門派,足足等了有大半年時光!金眼神是人證,那法寶是物證,難道還不足夠么?難道對付妖界,不該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么?”
大鹽神又要怒罵,但一看似英勇的仙官阻住了他,笑道:“煙大人,美人兒醉了酒,說話沖了些,你又何必與小丫頭一般見識?”
煙酒齊笑道:“還是任壤大人寬宏大量,陳白雪,任壤大人是如今命運部尚書,法力無邊,位高權重,你還不向他敬酒?”
白雪橫眉冷眼,道:“他若答應立即派天兵下凡,對付青陽教派,我才敬他一敬。”
任壤哼了一聲,道:“小美人,你這可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了。我且問你,你知不知道朝廷每年撥多少財物給我來管凡間之事?又可知道咱們命運部若要用兵,需得多少軍餉?”
白雪道:“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你們若不盡快出兵,妖界就快把凡間吞并啦!”
任壤道:“除妖、降妖、打妖、治妖,對我天庭而言,一直是重中之重,不變的宗旨,天庭內閣三令五申,不許縱容妖界。唉,這檔子事,誰也不敢掉以輕心哪,一不留神,就回被按上個私通妖界的罪名。”
白雪兒道:“你知道就好!”
任壤喝了口酒,微笑著搖了搖頭,又道:“然而一來,妖界的妖魔,每年上供天庭無數貢品,數目雖遠不及凡間信仰所獲,可也并非小頭。二來妖界有些巨巫神力之強,不在三清之下,即使三清施法,將巨巫召喚至天庭受審,也是一樁勞師動眾的大事。當年,元始天尊召喚巨巫‘夸父’,令其受刑,這夸父體型之巨大,足有三千丈之高,大伙兒為了安置著巨巫,可是煞費苦心,不得不拆除數個城鎮,夷平數座高山。你說說,如今風平浪靜的日子多好?為何非要捕風捉影,針對妖界不可?”
白雪兒道:“你的意思是,只能任由青陽教徒開枝散葉,吞并四海了?”
任壤笑道:“本官之意,是看姑娘有沒有誠意了。你就算是一凡間農婦,要讓獵戶替你清除惡狼惡虎,也得付些….代價才是。”
白雪兒道:“你待怎樣?”
任壤道:“這第一步嘛,自然是要小美人兒你顯出些決心來,要讓本官樂意….嘿嘿….在凡間久留,樂不思歸才行。至于之后的花費,咱們大可商量商量….”說罷伸手摸向白雪兒手掌。
白雪兒怒不可遏,一拳打在這任壤臉上。任壤是天界大神,可卻不過是靠溜須拍馬、損人利己高升上去,真氣卻也不過爾爾,他“啊”地一聲慘叫,人仰馬翻,他起身指著白雪兒,怒道:“你完了,你完了,你與本仙作對,哪有好果子吃?本仙天上朋友無數,回天庭之后,立即咒你這輩子風不調,雨不順,養兒子沒,莊稼全數死絕…..”
白雪兒道:“金眼神,你出的什么餿主意?”一怒之下,拂袖而去。金眼神急得滿頭大汗,道:“唉,唉,這下完了,這下可全完了。”慌慌張張,隨白雪兒離店。
眾神仙對此事大聲斥責,煙酒齊臉色難看,又不甘心此事就這般黃了,道:“諸位大人,這場功勞畢竟非小,這女子縱然可惡,畢竟對咱們還有用。”
任壤道:“他媽的,這女子樣貌雖美,卻總有些怪里怪氣,本仙看中了她,實是她的福分,她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煙大人,你給我好好罰她,罰得她痛改前非為止!”
玫瑰運功查探,得知客棧中除了這八仙之外,再無旁人,看來是仙神駕到,凡俗回避。她冷冷一笑,走向酒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