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援見形骸穿白仙將軍甲胄,臉罩虎面,奇道:“他莫非....莫非是崔將軍回來了?”
魯平笑道:“他是先前那位孟伍斧壯士,我與他一見如故,遂舉薦他擔當白仙將軍一職。”他身為中央和平神,性子果然平和中正,連女兒被人拐走,也是處變不驚。
眾人慌忙向形骸敬拜,道:“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大人寬宏大量,莫要見責。”
形骸道:“不忙,我先去了。”說罷走向懸崖邊上,一躍而下,再施展夢魘玄功,飛行下山。
嘩啦一聲,他落在雪中,稍稍思索,暗想:“真是好運,先前我把青陽劍留在這里,魯檀恰好帶著青陽劍,絕逃不開我的追蹤。”這等惡劣天氣中,他們竟已走出了二十多里地。
形骸施展身法,迅速追趕過去,前方大雪猶如一場天幕,非但遮蔽了視線,更冷的要命。地上積雪又厚又硬,一旦足踏其中,拔出來可著實艱難。但形骸身懷絕世神功,一路快似羚羊獵豹。
過了一頓飯功夫,形骸見到一個身影在雪中前行,那人使出風行龍火,步伐甚快,他肩上背著一人,形骸見那人長發松軟,身形消瘦,應當是魯檀被川太行背負。他暗忖:“這川太行必然另有目的,暫且莫要打草驚蛇。”于是變作虛體,隱去身形,悄悄跟蹤。
只聽魯檀罵道:“你騙人!哪有什么火貂大衣?放我回家!放我回家!我不跟你玩啦!”
川太行道:“你他娘的,真是個爛嘴的婆娘,和尚我背著你走,難道不累?更何況他們造成這鬼天氣,還讓和尚來干這鬼差使,他娘的,他娘的....”
魯檀道:“好個不守清規戒律的和尚!你嘴里這般罵人,不怕遭報應么?”
川太行嘿嘿一笑,道:“待會兒我讓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破戒和尚。”
形骸心想:“能到純火寺為僧之人,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久,他們走入一山谷,山谷三面環山,好似走入了屏風包圍之地,擋住了風勢,山谷間有一農莊,其余房屋皆已荒廢,唯有一間糧倉完好。川太行帶著魯檀,走入糧倉。
形骸進糧倉一看,吃了一驚,見這糧倉中竟堆積著小山般的糧食,有牦牛猛犸、海獅海象的肉塊,另有瓜果蔬菜、稻米谷子一堆堆扎起。
川太行一甩手,將魯檀仍在一捆糧草上,魯檀“啊呀”一叫,仍無法動彈,看來是穴道受制。
形骸心想:“外頭正鬧饑荒,為何這川太行這兒有這許多糧食?莫非純火寺想要屯糧發財?”
魯檀道:“喂,這地方太臟太惡心啦,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做什么?當心我爹爹殺了你!”她自小衣食無憂,根本不知北方饑荒肆虐,也不知這些糧食意義何等重大。
川太行甩手打了她一巴掌,魯檀登時哭紅了眼,駭然道:“你....你怎地打我?”
川太行笑道:“怎地了?我打不得你?”連連數個耳光打出,他并未運上真氣,可力氣著實不小,不久已打得魯檀嬌嫩的小臉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