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檀哪里吃過這等苦頭,害怕已極,哭道:“我求求你啦,別打我了!我....我絕不會和爹爹說你不好。”
川太行道:“爹爹?你還想見你爹爹?他若是識相,或許還有這么一天,可他若是不識抬舉,不久之后,你便永遠難以見他了。”
魯檀駭然道:“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川太行哈哈笑道:“什么意思?等眾多高手上山,你爹爹命不久矣。不如在他喪命之前,我先與你洞房花燭,讓他老人家多個女婿,也算死得瞑目。”
說話間,他動手動腳,先摸魯檀胸口,魯檀嚇得大喊大叫,淚流不止。
形骸正欲出手,卻見又一人走了進來,那人發出一道掌力,川太行屁股中掌,嗚哇慘叫一聲,蹦蹦跳跳地逃開。
新來者共有五人,四人是彪悍的俗家人士,另一個和尚倒也認得,正是老相識拜風豹,那發掌之人也是他。
拜風豹喝道:“川太行,你做什么?身為出家人,如何能犯此淫戒?”
川太行道:“怎地不行?我經常見你去煙花柳巷找樂子。”
拜風豹臉皮一紅,道:“我好歹是你師父,你膽敢如此對我說話?”
川太行怏怏道:“是弟子不對,可師父,我體內妖火中燒,實是想....想宣泄一番。”
拜風豹嘆道:“這女子的父親聽說也是一代宗師,你若與她兩情相悅,我倒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你二人相好,可你若是用強,未免喪盡天良了。”
其余四個武士都笑道:“習練妖火功之后,凡俗的良善,對我等而言,直是不值一提。拜大師,你妖火功如此修為,難道還看不破么?”
拜風豹道:“總而言之,戒律縱然可破,但卻不能強占女子清白,非要這女子點頭答應才行。”
一個神色陰鷙的武士道:“這也簡單!”拔刀在手,指著魯檀咽喉,喝道:“你答不答應與這位川小師父相好?若不答應,我將你這張俏臉毀得人鬼不識。”
拜風豹似對這武士也約束不得,嘆一口氣,搖頭不語。
魯檀痛哭流涕,緊閉嘴唇,不敢說一個‘不’字,但要她點頭,卻又如何能夠?
就在此時,她耳中傳來一人聲音:“你碰碰腰間的寶劍,便能獲得無上真氣,隨后將這武士一劍殺了,注意需刺他紫宮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