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扭頭進了房間。
顧準盯著反鎖上的房門,俊臉上劃過一絲不解。
但他在男女之事上,也才是剛剛是入門,自然不知道簡單是怎么了,只能將此歸咎于,可能今天提到了傷心事,簡單的心情不好。
顧準體諒地沒有再去打擾簡單休息。
第二天,簡單出門很早。
等顧準回到家的時候,就收到了簡單發來的消息:“顧先生,我先去上班了。”
顧準看了眼空蕩蕩的家,往常這個時間點,簡單正好吃完早飯,在客廳等著他回房洗澡換衣服,然后兩人一起上班。
今天簡單提前出門,顧準頭一回對這個家生出了幾絲陌生來。
而且,他可以確定,簡單是生他的氣了。
這一天,簡單來得比趙冬枝都早。
趙冬枝到工作室的時候,看到簡單臉上掛著的黑眼圈,嚇了一跳,“簡老板,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怎么休息得這么差?”
簡單苦哈哈地嘆了一口氣。
昨晚,她一整晚都在做噩夢,夢到顧準真的在公司里偷偷交了個女朋友,兩人親密得很,而且還被她給當場撞破了。
而且,顧準還抱著那個小三生下來的孩子,說要交給她撫養,生生把她給嚇醒了!
原本,簡單也不想和趙冬枝說自己的私事,但是她能商量這種事的朋友也不多,平時也就只有徐念安一個。
每次都讓安安心煩,她自己也覺得挺不好意思。
何況,趙冬枝是結過婚的人,對于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更有經驗。
簡單猶豫了一下,就把昨天去顧準公司碰到的情況,和回去之后顧準讓她以后去公司,都提前打電話的事情和趙冬枝說了。
“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隱婚,其實他不想我以妻子的身份出現在他公司,我也能理解。但是我昨天還說了我是送外賣的,他還是一副不想我過去的樣子。
“晚上還說,以后要提前打電話。雖然他給出來的原因,看起來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總覺得,他隱瞞了我什么事。”
趙冬枝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嚴肅起來,“男人隱瞞的事,要么是在外面賭博欠了錢,要么就是養了小的。你家顧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欠錢的人,所以很有可能,真的是后者!”
簡單擰了擰眉,“就因為這個,昨晚他問我要不要一起看電視,我都拒絕他了。要是他在公司真有什么女朋友,還和我結婚住在一個房子里這么久……我真的會膈應死!”
而且,之前每次顧準說去公司,她都覺得顧準辛苦。
現在她都要懷疑,顧準真的是去公司工作,還是去做別的什么了?
簡單有點煩躁,“真想直接和他攤牌!”
趙冬枝道:“直接問肯定是不行的,說不定他還會倒打一耙,覺得你是想多了。簡老板,你有沒有他公司其他同事的聯系方式,可以旁敲側擊打聽一下。”
簡單遲疑,“會不會不太好?萬一他沒有那什么,我還到處亂問,人家對他的人品產生了不好的猜測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