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枝嚴肅道:“簡老板,你剛新婚,不知道有些男人有多無語。別的不說,就說我前夫。他之前也天天說在上班,我一開始都信以為真。后來有一次,我帶孩子去找他,才發現他在和他秘書廝混。
“男人天生就會偷腥,只是有些男人比較會偽裝,有些男人就更直接一點,裝都懶得裝。簡老板你只是找人打聽一下,也沒有明著說什么。如果真的誤會了,把話說清楚道歉就是了。但如果是真的呢?你都被婚內出軌了,還不許有點脾氣了?”
男人偷腥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根本杜絕不了。
真要是放任著不管,遲早頭上要變成青青大草原呢!
簡單覺得趙冬枝說的也有道理。
猶豫再三,打算等下徐念安來了之后,就從她那里要傅明章的微信,打聽打聽顧準究竟有沒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另一邊,顧準也來到了公司,身上的低氣壓嚇得前臺的小姑娘連招呼都不敢和他打。
沉著臉到頂樓,迎面碰到端著咖啡的傅明章。
傅明章對上了顧準的黑臉,稀奇地挑了挑眉,“顧總,早!”
顧準沉著臉從他身邊走過去,一步跨進辦公室,將門給關上。
傅明章飛快將自己的咖啡給放下來,溜到辦公室里,“一大早露出這么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該不會又和你老婆吵架了吧?”
上一次,顧大總裁低氣壓時,正是夫妻兩個冷戰。
傅明章低咳一聲,為防止上司懷疑自己在打聽他的隱私,微微站直身體,猶如播音腔一般的聲音格外嚴肅,“顧總,作為你的特助,如果你有什么私人問題,我也可以為你解答一二。”
顧準盯著手機屏幕看。
上面,是他剛剛到公司停車場后,給簡單發出去的午餐邀請回復。
簡單不僅拒絕了他的接送,一并也拒絕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去吃午飯。
顧準沉了沉眸,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變了個人似的?
看著杵在面前不走的傅明章,顧準略一沉思,總結了一下自己當前的困境,“簡單生我氣了。”
傅明章眼里精光一閃,“愿聞其詳。根據你平時的描述,總裁夫人不是一個會隨便發脾氣的人。”
顧準回憶道:“昨天她給我送東西,回去之后,我讓她下次來之前提前聯絡。”
傅明章默默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顧總,佩服!你知道這句話說出口之后,一般人會怎么想嗎?”
顧準蹙眉。
怎么想?難道不是一句很正常的交流嗎?
傅明章道:“我猜現在你老婆在懷疑你出軌了,你拒絕她來探班的理由,像極了你在公司養了個小的!”
顧準俊臉上最后一絲表情也褪去,黑眸艱澀,“我?在公司養了個小的?”
他每天在公司的時間,一個人都快要掰成兩個人來用了,哪兒來的心思去養小的?
還有,他是這樣沒有道德底線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