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之間,她的呼吸都不由屏住了,心跳猛地怦怦加速。
而尚未等她感嘆一句“民間大有高人在”,就在此刻,蘇白也正好是唱到爛大鼓登上花船,踏上船頭站穩后整理下儀容儀表,和花船的老鴇肥嬸打招呼的對話。
只聽蘇白口中唱念道:“等我踏上船頭,胡為雙腳企穩,長眉羅漢攰觀音,叫聲肥奶嬸:肥奶嬸!”
邊奏樂還要說唱的期間,他居然還能抽空敲了下桌子踏了下腳,模仿出登船踏板的音效。
在讓屋內全程沉浸式感受著觀眾身臨其境不禁發出驚嘆聲的同時,刷新簡靈兒世界觀的時刻也就此上演!
“哎呀,我還說是誰呢,原來是爛相(公)你來了呀”
蘇白的聲音秒切成了花船老鴇肥嬸,屋內聽眾頓時就又是一陣哄堂大笑,而簡靈兒是整個人都嚇傻了,比見鬼了還見鬼!
“這!!!”
“他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簡靈兒崩潰了。
所謂的秒殺,就是只需要一秒!
其實她不太會講粵語,也聽不太懂蘇白在唱什么內容,只聽得明白登船什么的
但就那個聲音的變換,跟他具體在表訴什么已經沒有關系了。
他不僅是從略顯猥瑣的年輕男子聲變成了中年婦女的聲音,竟然還還拖拽拉長帶點嬌嗲
簡靈兒頓時渾身寒毛倒豎,身上才涌起雞皮疙瘩都在一顆顆的炸裂開來!
聽他念唱幾句后,馬上又聽他切換了一個更年輕的女子聲音應和。
不明就里的簡靈兒再也按捺不住了,連忙問身旁的保姆阿姨道:“王姨,他這是在唱什么?”
保姆王姨是香江人,她是會粵語的,只是她也已經瞬間就聽得入了迷。
簡靈兒一連問了三次,直到她用力扯了扯保姆王姨的衣角,保姆阿姨才猛地回過神來。
“噢噢噢!好像是在演兩個人吵架,是男的要找女的借錢,但女的好像不肯借”
王阿姨半瞇起了眼,邊聽邊“同聲傳譯”起來。
“女的在說,哎呀,難為你說借,還借得那么心傷,你張開嘴我就看到你那條腸了!你以為我當初真的要跟你上岸啊?騙你的,跪倒喂豬全是看在錢的份上啊,你沒錢過來誰認你是相好啊?噗”
王阿姨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噴了出來,那婊子無情的話語都不能說接地氣,是已經直白到貼在地上了啊,又連忙“咳咳”一聲,強穩心神繼續翻譯:
“難道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們雞的心腸就是跟鐵一樣的嗎?你有錢的時候來,那你是我情郎,沒錢你還來?那你就趕緊給我滾蛋,我現在有個師爺罩著了,你激怒我,我就送你上公堂!”
“男的很生氣,呃爆粗口了。”
“說什么?”
“粗口”
“翻!”
“男的說,嗬?送我上公堂?你立什么,呃,你立什么叼叼案啊?”
“女的說,我就說你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