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于那些世家子弟的所作所為……自己是看不懂,明明都已經是富貴之家,還做那些事情?
做一些正當的營生,就已經賺不完了。
縱然做一些偏門的營生,好歹不要生事也不錯,而青樓、賭場向來是亂糟糟的。
一不小心,就出事了。
現在,不就出事了。
秦郎那位同僚淳峰的文章,還有京城這兩日的動靜,就連好人家、素顏的客人……都有不住提及那些事。
到現在,事情不僅沒有解決,反而越發大了。
寶姑娘的兄長都待在順天府牢里了。
“寶姑娘兄妹二人的父親早去,家風家教缺少之故。”
“那些事……我等看著就好。”
“……”
提筆蘸墨,站在書案前,稍有所思,便是在一張嶄新的信箋上落下筆墨。
“秦郎所言有理。”
李青蓮以為然。
非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是……那些事情亂七八糟的,不摻和為好。
秦郎的那個同僚淳峰摻和了,結果呢?
都被當街毆打了一頓!
若是一個普通人摻和,只怕都要被打死吧?
“沒有淳峰在,待在配房都有些無聊。”
“還是去皇史宬找卷宗吧。”
“……”
小雪!
昨晚上,天降寒雨。
卯時起床的時候,已經有雪花落下。
如今,都巳時初了,一片片雪花落下的更為密集,逐步有向大雪演變的趨勢。
在公廚簡單用過飯食,府中也送來了點心,隨意用了幾個,便是送人了。
淳峰還在家里養傷,配房之地,就剩下自己一個人。
身為翰林編修,編書的題目都下來了,自要好好編書,翰林院的一些卷宗……看了七七八八。
該去其它地方瞅瞅了。
皇史宬,是今兒要去之地,通行文書……已經從掌院學士那里取來了。
踏出翰林院的門檻,伸手抓了一把雪花,掌心都是雪水,微涼的感覺很明顯。
待會,掌心就要發熱了。
翰林院和皇城皇史宬就相差了一條長安街,然而,想要入皇史宬,非得先入東安門,繞一段路,才能進去。
坐于馬車內,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街道,行人不算多,并非沒有。
尤其那一道道賣報的聲音,就很明顯。
京城內外報紙很多,雖有一處處報亭,不能全部覆蓋,報童賣報仍可賺一些辛苦錢。
報紙!
今兒京城各大報紙也都看過了。
浮香樓案件的事情……還在報紙上占據版面,甚至于還有實施進度的記載。
大報紙都如此,一份份小報更喜歡湊熱鬧。
昨兒晚上,采風人的一些消息也有一覽,因淳峰那篇文章,京城內還真有不少人提供證據。
就是證據太混亂了一些,太駁雜了一些。
涉及浮香樓女子身死的證據線索有一些,此外,還有關于浮香樓、鴻樂賭場那些地方的其它事情。
大體都是一些臟亂事。
什么拐賣人口了。
什么誘騙良家女子。
什么故意設局讓人傾家蕩產。
什么強迫強逼女子。
……
尤其還有一些人身死的事情。
……
那些證據線索若是全部為準,倒霉的人就多了,順天府有的忙了。
想來順天府那邊對淳峰也有不滿吧?
對淳峰來說,估計是喜聞樂見的。
自己?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編書吧。
……
……
“薛蟠!”
“薛大傻子!”